风倚鸾说:“是挺意外,但他们似乎一直都这样的预谋。”
“没错……”百里燃山忽然冒出了脾气:“但是,洒家好不容易才收到一个徒弟,请帖都发出去好几百份了,收徒仪式还没有举行,这悍殇国又作什么死,又打什么仗,这是要置两国百姓于何地?!”
“还有,僖王也真是的,玥阖国就再无人可用了么?非得让我的爱徒,一个小姑娘去抗衡那悍殇国的二十万人马,说出去也不怕世人笑话!僖王整日除了把自己喝成一摊烂泥,他还会什么?!”
风倚鸾说:“师父前两日还夸赞父王的酒好,今天却……”
“哦?为师有么?”百里燃山对风倚鸾说话,语气顿时柔和下来,双手搓着脸说:“方才是不是太凶,吓到鸾儿了?”
风倚鸾说:“没有,徒儿结实着呢,不是那么轻易就被吓到的,师父你看这样可好,我先禀告父王,说我缓两三日再回去,这边等师父隆重且正式的大型收徒仪式结束了,第二天一早我再返回玥阖。”
她掂量了一番,若想顾全两边,这样可能是最合适的,论理说,元将军如此也已经提升到了四品,应该能暂时抵挡几日,否则的话,玥阖国的确就太丢人了。
百里燃山听到这话大喜道:“好,这样也好,鸾儿善解人意,没有把为师一个人晾在这里,为师甚感欣慰。只是……”
风倚鸾紧张地问:“只是什么?”
百里燃山沉思道:“要对付寇重五,你的那把剑还不行。”百里燃山的脑筋很跳跃。
“凑合吧,手中有一把三品的劈柴重剑,我已经很满足了,而且我有圣帝御赐的横绝轻甲,就算打不过对手,我也不会死。”风倚鸾表现得很轻松。
百里燃山摇头不赞同:“要战便要赢他,最好能斩其首级,否则有何意义?”
风倚鸾惊讶道:“莫非师父也看寇重五不顺眼?”
“哼,洒家本就不喜他的行事作风,而且,谁敢欺负洒家的徒弟,洒家就看谁不顺眼,当然是要站在徒弟这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