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必安扫了眼地上,之后望着我们继续道:“你几小子能啊你们,居然有本事瞒过我的感知,不声不响开起阴司门。”
“若非要拿地上这人,还有召唤的阴兵阴将让我察觉到异常的话,你们闹的这动静可真算是无声无息了。”
“拿这人?”我们顺这无常老爷的目光瞅了瞅地上如条死狗的的葬爱,疑道:“常爷,你们是要来带走这个人吗?可他已经……”
我们原本是想说江春东已经魂魄涣散成了白痴,惩不惩戒他也已然无所谓了。
但不料谢必安却手一挥,将其混乱的魂魄摄到自己面前聚在一处,微微颔道:“这人阳寿本来就逐于今日终于此刻,吾等这一趟来也就是来拿他的。”
“只是之间生了这些变故,我才好奇出动过来瞧一瞧,这一瞧,却给我瞧到了你们的小动作。”
“呵呵。”我们都忍不住笑了,中间还有此般连带关系啊,那早知道就不必那么瞻前顾后畏手畏脚了,搞得好像我们作了什么见不得人勾当似的。
我惊讶的瞅着凝聚成阴魂的江春东,心里不由感叹这内行的技术性就是强啊,三魂七魄混乱成一团居然还能救。
我本来以为这货以后就这样生不生死不死的了,没想到还能救得回来,该有的因果审判也如期而至落他身上。
不过好像,这疯狗今晚真得死翘翘了,只是警察蜀黍那头不大好交代啊。
此时的江春东,可能因为魂魄刚刚恢复的关系,表情木愕且不会开口言。
谢必安身旁的一个鬼差走上前,挥起手中锁链一下喀嚓锁住了江春东,然后把他带至谢必安面前点头汇报,回到了队列当中。
事情到此也算差不多结束了,谢必安把手挥了挥,左右四个鬼差带着江春东,几个身影隐进了阴阳路的那扇大门内消失不见,他自己也跟我们道了声告辞,转身便准备离去。
眼瞅着江春东被带走,我和憨佬钟无可奈何也得接受这事实,不过从谢必安对待这事情态度来看,他似乎了解不少内幕的样子。
也不管会不会得罪了,我忙出声道:“等下,常爷请留步。”
谢必安顿住脚步扭过头,那双深幽的眼眸对上我目光道:“怎么,还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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