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美非要给他搓澡,并表示当妈的连这种事都没做过,甚至连自己儿子屁股上有没有痔,小弟弟长多大了都不知道,这太奇怪了!
渡边太太深有同感的点头赞成。
渡边先生扶额叹气,无力的挥手表示随麻美去吧。
渡边小哥哥一脸嘲笑的看着夏目,表示这么大了还跟女孩一起洗澡,真特么的逊!
被渡边太太扇了后脑勺之后乖巧了。
渡边先生看了眼自己的傻儿子,丢了一个渡边小哥哥长大才会明白的眼神。
总之,神奇的一天在夏目的身边徐徐展开,夜更深了
麻美不松手的抱着夏目,甜美的梦乡里,呼吸平和的入睡。
渐渐的,随着麻美吧唧着嘴加大力气,睡梦中的夏目皱起了眉头,呼吸,呼吸好难受
突然的
麻美睁开了眼,看着夏目平稳的睡颜,叹气
到头来,他还是没叫过一声妈妈呢
缓缓的闭上双目,搂着的手微微松开,随着睡着,又紧紧的抱住,夏目露出难受的表情。
午夜十二点。
神社之巅,月圆之下。
喵呜一声威风的响彻夜空,凝视着山下灯火,阿喵四肢一蹬,飞扑着,下山!
今天是找小花好呢,还是小美好呢,还是小丽好呢,还是小紫好呢,还是小红好呢。
喵呜的,好难选
要不,寻找新的猎物?
夜色下,不为人知的罪恶正在蠢蠢欲动。
下午时分,神社山脚处,按照桔梗吩咐来接鬼的山兔,看着一脸懵逼还在愣的鬼神,说道:“听好了,我不管你是s还是a的鬼神,到了东京我们的地盘,就要遵守我们的规矩,不然有的是办法收拾你,明白吗?”
以一副前辈的口气,不到a级的小妖怪特有底气的教训着凶恶的大妖怪。
骸点头,表示明白,又回头看了眼神社。
总觉得自己被这家的主人特嫌弃的赶了出来,又变成了战国时的流浪武士生活。
所以,自己哪里有做错了吗,是因为自己表现的很失礼吗,为什么看不上自己,自己只是想要一个能够安心落脚的地方。
战争早就结束了,这种事她还是明白的。
手里捏着的一万円,紧了紧,最后那个巫女的临别赠言只是‘省着点用’这样的话。
抿了抿嘴,虽然不是很明白这一万円的购买力,但微妙的觉得很委屈。
但总比封印着好,她受够暗无天日的生活了。
“山兔前辈”
“前辈就免了,骸桑,请务必称呼我的全名,山神兔,小姐的爱称是小姐的专属特权,拜托了。”板着一张脸,比骸还要娇小的个子,山兔努力的装作一份大人状,严肃的说着:“还有,小姐的意思是教会你一些生存在现代社会必要的常识,等到你适应后,我们就没有义务继续照顾你,除非,你自愿入会。”
“什么会?”
“黑社会。”
社会!社会!
骸看着山兔,一副不明觉厉的表情。
山兔翻了个白眼,对于这种深山乡下出来,几百年不知道社会发展的妖怪,很是熟悉,这样的家伙因为不懂规矩,不光麻烦,还很能惹事,一般情况下,轮不到妖怪们看不下眼,就被人类友情处理了。
比如对策室啦,对策室就是专干这事的,没有引起大规模人员伤亡的超自然灾害事件还能商量,一旦过线就是杀无赦的态度。
“走啦走啦,迎接新生活啦。”
说着,不怎么热情的山兔走到山脚,坐上等候多时的轿车。
跟乡下丫头似的,惊奇的左看右看后,怀揣着对未来的忐忑与好奇,骸坐上了车,驶向新的生活。
而另一边,同样懵逼的还有夏目,从出租上下车,被麻美牵着手,在渡边太太懵逼的微笑表情下,连拉带拖的被麻美带进了家。
早早下班回家的男主人,渡边先生以一种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自己的外孙后,升起打死那个素未蒙面的女婿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