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也不会到现在还这么虚弱。
可是这河图上却是一点儿新的痕迹都多有。
想到这里看向大巫:“舅舅,这东西是不是毁不掉。”
闻言,大巫笑了起来:“你想把他毁了?”
“我到是没有这个想法;不过您这话的意思是……?”
“你当我这几天在忙什么?”大巫似笑非笑地看着风太昊。
风太昊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惊讶地脱口而出:“不是吧,您这几天是要把……把它毁掉?”
大巫用不以为然地语气说着:“是啊!想到尼安人想这物来求长生,可是这又是一场骗局;最好的方法就是把它毁了,那能省去不少麻烦。”
“可是之前不是决定要用这一物来引尼安人上勾的吗?”
“突然心血来潮想试一试罢了,不过没毁掉;你不觉得有这种东西,到时候引来的不一定只是尼安人吗?”大巫目光犀利地看向风太昊。
听了这话,风太昊的后背不由得冒出冷汗,因为他想到了一些人的贪婪,感觉把这一物送来的人没安了心啊。
想到这里,风太昊不由得心神不宁起来,于是动用了精神力,在脑子里快速地推算着可能性。
手上不由得多用了几分力,河图竟然起了水波纹般的共震。
风太昊自己不知道,但是对面的大巫却是看了个清楚。
但是大巫只是眼里闪过了什么,并没有出声。
突然间,风太昊感觉拿着河图的手有指尖有一种奇诡的感觉,好像有东西正在经由他的手向他的血脉里侵袭。
不由得一惊,看了下去。
明显感觉河图小了一圈,不由得惊讶道:“舅舅,你看?它是不是变小了。”
大巫点了点头:“你可有什么不知的感觉?”
风太昊起来活动了一下四肢,觉得没什么不同,便摇摇头。
大巫接下来把刚刚他看到的一幕说了出来后,又问:“你刚刚做了什么?”
风太昊把这前他做的事情说与大巫听后,大巫眼神一亮道:“你现在把它拿在手里,试着运转一下感应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