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纪一看他要就这样把话说出来,忙抬手把他的嘴捂住:“傻子,不知道秘密要小声说吗?”
河石一下明白过来,必想刚刚风太昊与伏纪一块就是把自己的事情说与她听的吧;然后,只等着自己坦白了。
眼睛一亮,拉开伏纪的手,攥在手里,没有松开:“你知道了?”
“知道什么?”伏纪的脸一红,但是并没有挣脱。
“刚刚太昊族长没说给你听吗?”河石一愣,有些不太确定起来。
“他说给我听的和你说给我听的能一样吗?”
“也对。”挠挠头:“那我现在说给你听。”
“恩你吧,不过要小声点儿。”伏纪不放心地嘱咐道,并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河石会意附在伏纪的耳边轻声地说着。
河石的呼吸轻拂过伏纪的耳朵,却像一股电流向全身扩散。
明明刚才风太昊也是用这样的方式与自己说话的,可是为什么感觉差了之么多。
伏纪引下心中的悸动,迷醉间听着河石的话,因为分神儿,要不是风太昊刚刚与她说了一遍,她都串联不上听到了什么。
最后河石说完了话,从她的耳边离开后,用疑惑地眼神看向她时,她才加过神儿来。
正好听到河石道:“我这样的身世,你嫌弃我吗?”
“我和身世我也知道一些吧,那你嫌弃吗?”
伏纪抬头看入河石的眼神;他们在对方的瞳孔里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几乎同时摇了摇头。
……
看到俩人手拉着手回来之时,风太昊与大巫对视一笑。
暂定等河鞋好了以后,俩人再行走婚仪式,请相熟的人聚聚。
而转天河鞋就醒了,只是明显精力不济,吃了点东西后便睡过去了。
但这次是睡过去了,而不是昏迷不醒,河蓉才有心情张罗河石与伏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