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理拜住怎么可能不懂,将价是拜住觉得自己作为一个商人应该有的美德,
“粮食我不能给你便宜,但是盐我可以给你成本价”
拜住一听心中一喜,十几万的大军当当然是要吃盐的,不光人要吃盐,连马匹同样是要吃盐的。
“什么价格?二十五文?”
“可以”
韩振汉端起酒杯浅浅的饮了一口。拜住这时脸色一变,眼睛一转,晃了晃头,瞪了韩振汉一眼,随后又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被你小子给绕进去了,你手里盐多的都没地方放了,成本卖给我,赔了赔了”
“我抢了王家盐仓不假,手里盐多也是真,但是成本卖还是会有人抢着要,您说对不”
韩振汉这么一说,拜住又是觉得很有道理,不自觉的点了点头,二十五文这个价钱基本就不赚钱了啊。想到于拿货品变现一样。盐这东西又不怕放。
“哈哈,好,那你这盐我收了,有多少都给我送来吧”
“是”
韩振汉双手举杯放平方在面前冲着拜住遥遥一拜,像是庆贺买卖成交一样,这也确实是庆贺韩振汉手里的脏污全部卖了出去。而且还卖了一大笔的期货。
拜住满饮了杯中的美酒,拿着脖子上挂着的白色哈达,擦了擦嘴,然后拍了拍手,刚刚退下一边的舞姬又站了起来,而乐手们也会意的开始演奏了起来。
趁着声音响起,韩振汉轻轻的咳嗽了两声,坐在韩振汉和完泽的邻桌的顺子一愣,然后看了韩振汉一眼,发现确实是韩振汉叫自己,顺子就赶忙起身走到韩振汉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