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秦侯爷来报,说…”
步戊得空,冲夏景帝低声,可他话半而断,欲言欲止让夏景帝不喜。
“秦宇至来报什么?”
“那贺兰氏的遗人似乎与大都护有干系!”
“什么?”
夏景帝一怔,在他眼里,林秀从身贫人商贾,以学子之名步入军途,几经生死相搏,才有了今日之位,但凡是个常人心,都会珍惜,感恩皇命。
“秦宇至到底来报什么,细细说来!”
夏景帝一时心乱三分,他可不想这个北疆青秀支柱出什么问题,否则继任者为谁,一时间还真难以决定。
“这个…奴才不好说,还请陛下亲自过目!”
步戊把上书递给夏景帝,夏景帝看完,直接把上书给扔了出去,连带着脸色也变得铁青。
“混账!”
一声怒斥,步戊等内侍赶紧退身跪下,夏景帝粗息片刻,沉声:“林仲毅,没想到,您竟然真的与贺兰氏的遗人有干系,你可真让朕失望!”
雪地上,林秀车驾暂歇在此,秦宇至率领禁军骑队追来,林秀瞧之,心里稍有慌乱,可面上却没有显露丝毫。
“秦侯爷,您怎么来此?”
林秀恭敬开口,可秦宇至却不应其言:“去将那车驾围起来!”
一令落地,秦三带着禁军骑上前,对于这般态度,林秀自然不允:“慢着!”
林秀一开口,方化等亲骑也都上前,挡住了秦三等人,秦三回首看向秦宇至,见秦宇至没有改变命令,秦三冲方化沉声:“兄弟,我敬你是北安爷们,把路让开,莫要让我动手,伤了和气,你我脸上都挂不住面子!”
“大都护,属下奉命安查在此,陛下有令,凡过往车驾,必须搜寻,以免夜斗黑手趁机逃离!”
车驾内,林秀起身出来:“尔等奉命皇恩,理所应当,敬请搜查!”
瞧着林秀如此尊下,这城防军兵士一时有些局促,并没有上前,还是身后的小校接了句:“大都护莫怪!”
让后亲自带着两个人来到林秀的车驾前,上下搜查,林秀虽然身为大都护,可是车驾却是简单的双马驾,至于车厢,也不过单人车厢,除了底座下的横梁轮轴上有一储物踏脚木,其它地方根本没有什么可藏人的地方。
“大都护,可否把踏脚木箱打开一看!”
小校请声,方化骤然变色怒声:“放肆,尔等莫要得寸进尺!”
“方化,不得无礼,照他们的话去做!”
林秀下令,方化息声,为城防军打开踏木箱,自始至终,城防军小校都在观察方化及林秀的神色变化,很可惜,他并没有从中发现什么不对。
待踏木箱打开后,里面除了一根踏木,空无他物,到这里,林秀道:“本都护可以离开否?”
“大都护请便!”
小校下令,放开道路,于是方化赶驾,载着林秀离去。
待林秀离开,小校赶紧来至城门洞内的当值屋里。
“秦侯爷,林都护的车驾上并没有发现什么情况?”
“没有?”
对于这个结果,秦宇至很是困惑,他离开林秀府邸后,一直派人监视,在他看来,贺兰文平白消失,绝对不可能,而在中都城内,能够保护贺兰文这个贺兰氏遗人的家伙,唯有林秀。
在朝会召开,官途惊变,权分新势中,林秀竟然要出城,秦宇至就觉得其中鬼,派人来查,现在查完,林秀的车驾上却没有贺兰文,这让秦宇至无法理解。
“秦侯爷,属下接下来该怎么办?”
校尉发问,秦宇至应声:“继续当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