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狼山堡寨墙上,程达看到战况转变,顿时急声,那旗令兵立刻奔至角手前,奋力吹角。
后阵前,万俟良也发觉蛮兵的攻势转变,待角声传来,万俟良立刻以重步卒出击,右翼,凌天所部轻骑也冲战抵挡。
半刻之后,马全率部撤下,只是一千余临城兵甲毙命蛮兵刀下,远远看去,那一片血色实在刺目,反观巴根,由于兰马扎德有令在耳,为防夏人伏兵,面对马全撤退,巴根并不追赶,仅仅将夏人的兵甲刀刃收归本部,回阵复命。
“呼…”
马全回到苍狼山的堡寨,当先粗息,末了他血目怒睁:“蛮兵竟然如此骁勇…该死的混账杂碎们,可惜了我的部将!”
“罢了!”
程达走来:“此战不过开始,接下来的苦战还多着呢,若是连这都扛不住,这苍狼山顶多几日,就会被破,介时北疆的百万百姓将会再遭劫掠!”
“程将军勿忧,我等郡城兵甲既然来了,就会死战到底,不为别的,就为自己的北人之尊!”
凌天安声,程达微微点头,算是应之。
入夜,辽河岸边,蛮兵大帐接连数里,那股子姿态实在让苍狼山的夏兵压抑万分。
“这些蛮兵如此大胆,竟然敢在我们的眼前的扎营!”
“蛮兵兵力是我们数倍,如此大势,为什么不敢!”
“要我说,咱们应该趁夜偷袭,打他们一个搓手不及…”
堡墙上,值守的兵士自顾说到,而在堡寨内,程达、凌天、马全也在商议突袭的事,按照半渡而击的俗言,现在是他们的机会,可是白日里蛮兵对战,不像过去那般死硬,若是今夜蛮兵设伏,他们去偷营,只怕是自投罗网!
黄金大帐内,祭祀额尔德木图低声不断。
“大汗,明日午时之前,各部落都能够渡河完毕,下一步就是攻占苍狼山,夺兰河谷的东西两向要道,遏制夏兵相互调动支援,待夏兵出战迎敌,大汗一战定之,剩下的就是掠夺北疆,获得所需!”
听着这话,阿里斯汗沉声:“东部草原联盟那些家伙现在何处?”
“窝阔带着东部草原联盟的勇士借由东林人的旗帜从东州西界,偷偷进入大夏,现在具体不得,只是五日前有战况传来,东林军败战于北平,夏兵围追堵截,东林已经撤出!”
“什么?东林人败了?”
阿里斯汗惊讶万分:“那些家伙这么快就败了,实在让人料想不到!”
“大汗,东林人不过是一群自大傲然的混账,他们此番来南侵大夏,不过是借着咱们草原人勇悍的旗帜,从中掠夺一二,不过奴下没有想到,窝阔竟然会借由东林人的旗帜,从两军之间偷偷潜入!”
“窝阔那个狐狸种,早晚有一日,我必定要杀了他,连带野狐的根子也给拔了!”
这时,负责前锋的耶罗坨部派游骑来报。
“大汗,苍狼山的夏兵出击,兰马扎德埃斤已经派勇士与之交战!”
“告诉兰马扎德,对待夏人,无需留情,斩尽杀绝!”
辽河南岸,苍牙丘原上,马全率领五千临城兵勇列阵于此,其后右翼程达派出万俟良率部三千以作助力,左翼则是凌天的襄城轻骑。
“呜呜…呜呜…”
当一阵阵号角传来,马全挺槊出令,旗令兵当即命传各校,旋即,五千临城兵甲分列三阵,层层出击,在五百步之外,耶罗坨部的蛮兵望着夏兵来袭,顿时呼喝不断。
兰马扎德埃斤观望片刻,道:“夏人兵甲在五千到八千之间,此战必为探敌!”
“首领,让奴下去试试这些夏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