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青玉白尾驹,月氏良马的青睛种系…”
“青玉白尾驹?”慕然间,董佑与赵三纷纷一愣,而白宝琦最喜旁人无知呆愣的模样,他低笑上前,探手轻轻抚着青玉白尾驹的马首:“这是好马…可惜性子烈了点,非名将悍勇不可骑…当年我花大价钱从东林商人手中买来时,它可是伤了我三个马倌…”
在董佑惊然于白宝琦的名驹良马时,白管家却偷偷派人分散府宅四周,细查跟踪之人,在距白府一个街巷外的街口门户棚子上,赵源正藏身于蓬草内,看到白府下人散入街巷寻觅,他心中一愣:“难不成这些官种们发现什么了?”
思量中,一白府家仆从他所在门户棚子前的街巷走过,赵源瞧准时机,跃身冲下,不待家仆反应,他拳风砸面,家仆直接栽倒,让后赵源将家仆扛起,翻身入了门户小院。
“哗…”一盆冷水扑面,家仆豁然惊醒,看着眼前的黑汉子,他顿时一惊,刚要出声,一把明晃晃的横刀已经压在脖颈上。
“叫…你给老子叫一个试试…”
威逼下,家仆闹不清境况,只能摇头屈服,对此,赵源躬身探臂,揪起家仆的头发:“你们为何挨街派人…”
“白管家发现有人跟踪老爷,故而派我们巡查四周,看看能否找出尾巴?”
‘果然被这些官种发现什么迹象了…’赵源不由的自语,家仆闻之,猛然睁目急声:“你…原来跟踪我家老爷的是你…”
“住嘴!”赵源怒斥,挥拳上去,将家仆打的满嘴血:“白宝琦这老畜生有几处宅院…妻妾多少…杂种多少?”
“你好大的胆子,你到底是什么人?胆敢打听白老爷的事…信不信…”
由不得家仆猖狂叫嚣,赵源已经发力挥刀,家仆顿时目瞪崩裂,随着眼前寒光闪过,家仆胸前迸散一抹血花,痛楚四涌让家仆挣扎反抗,奈何赵源大手死捂他的嘴巴,也就数息的功夫,家仆活被赵源活活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