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混账,你当初兵败如狗般逃到草原,是本埃斤救了你,现在你不过是个老朽的夏人,你有何能耐替我战胜青狼崽子?难不成你一个人配上那些连击弩就能击败青狼上万的勇士?”
拓牙达埃斤说着,抽出弯刀,压在王芐脖子上,他在等回答,等他期盼的话。
王芐目不转睛、神思不动的凝视拓牙达:“以你现在的实力,想打败青狼,除非他们的埃斤瞎了眼,他们的勇士断了手脚,他们的战马脱了缰,不然你绝无可能!”
王芐的沉声让拓牙达埃斤摸不清虚实,在此之前,他不敢拿数万野狐族人的性命去赌,可是不赌,数万野狐族人也无法抵挡青狼的利齿,最终他狠下心来,咬牙切齿道:“我想知道你凭什么可以打败那些狼崽子!”
“凭我是个夏人,凭我的曾经!”王芐说这话时,透漏出无比的坚定,拓牙达埃斤胸冲如鼓,但是一息之后,他回身冲依扎兰道:“带上这个老畜生,我们出征!”
“是!”
“还有,把这些夏人杀掉,免得勇士离开后,他们在老营里生事!”
“慢着!”王芐听到这话,当即呵声,林秀、何老九这些人也都激动起来,只是他们伤病在身,根本挡不住蛮子的弯刀,眼看死亡袭来,王芐再度急声:“他们对我有用!杀了,就没有配合我为你们赢得敌战先机,难不成你手下的这些蛮子可以领会我的策略!”
拓牙达埃斤再度憋气,可如此境地,他真是进退不得,从内心而言,他之所以对王芐容忍,全因青狼的存在,否则他早就杀了这个夏朝将领。
王芐来到林秀身前,那双牟子盯着林秀,看得他心里发慌。
“那夜你的话给我一种感觉,你是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