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见着一群人围在面前犹豫了片刻说他无意间听得一个消息说今晚田氏坞堡那边似乎在调集人马准备刀枪要出动,宇文温问是从哪里听到的消息他说有连襟是卖肉的探得买肉的田氏族人自述今日坞堡里提前摆流水席吃年夜饭。
“此人无意说漏了嘴抱怨说今夜不得在家中团圆要去做什么事情....”
“做什么事情,莫非他要自寻死路,田宗广是不是喝多了?”宇文温眯着眼看着面前之人。
“使君,卑职所言句句属实,那田氏对使君怀恨在心此举必定是要对使君不利啊!”男子面色焦虑的说着,“西阳城里有人心怀怨恨怕是会给田氏做内应!”
“内应?你听到什么风声?”
。。。。。。
西阳城东,巴口东岸巴河城,鲁氏族人闹哄哄的吃着流水席,西侧的望楼上一名年轻人正举目远眺看着暮色之中的西阳城。
不,是西阳城东侧的军营,这军营正好横在巴口和西阳城之间。
“郎君,不下去大快朵颐么?”一名文士打扮的男子在他身边问道,“听说今日从湖里捞出了几尾大鱼,这可是难得一见。”
“先生,这宇文温颇为有趣,年初修建时我还以为是他的坞堡未曾想竟然是军营。”年轻郎君没有接下话茬而是挑起了新的话题。
“此人外界风传行事不着调,如今看来怕是讹传。”文士答得文不对题。
“那日\他登门拜访,先生看出什么端倪了么?”
“要么是没心没肺,要么就是...”文士说着忽然停下来,因为他不知道该用什么语句来描述比较合适,年轻郎君见状嗤笑一声说莫非是老谋深算。
文士笑了笑表示无话可说,年轻郎君也没多说再次看向西面,就这么沉默了一会后他再次开口说话:“先生,时辰差不多了吧?”
“差不多了。”
“很好,债不过年,今夜就要见分晓了。”
“郎君,时间还来得及,要不抓紧时间先吃些东西么?”
“我不急,但有的人怕是等不及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