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的梓瑶发出一声痛苦的嘤咛,虽然隐忍但是能够感受到她及其忍耐的痛楚,由于男女有别,薛平也不便给她在前胸进行包扎,所以只能在双肩处用细布条轻柔的捆绑上。
处理完毕后,整理了药箱就朝门外走去,边走边说,“刚刚给你那个绿色瓶子的药丸四个时辰喂一颗,我明日再来,如果高热要找人去叫我过来。
接下来十二个时辰最为关键,要不离人的照看着。”
厉王点点头,“谢谢你了!不过这些破碎的中衣怎么办?就这样穿着着?”
薛平一脸痞痞的笑意看着厉王,“这个工作我是乐意代劳的,不过怕你不愿意!呵呵!给她穿一件男装的中衣吧,宽大些不容易碰到伤处,对了反着穿,让带子在身后这样容易换药!”
厉王耐着性子听完了薛平的解释后,一挥手用内力将房门关闭了,薛平躲得快,不然鼻子就被夹到了!
愤愤不平的站在门口运气,“哈!你等着,以后找我我还不管了呢?”
虽然说这气愤的话,还是将门前的棉门帘挡好,并且挥手叫来一个内侍,“给这个书房多加两个炭笼记得要银炭哦!不可以有烟!
还有叫厨房给王爷煮一锅鸡汤、一锅白粥,还有几个爽口小菜,送过来用小灶温着,王爷随时醒了就送进去让他用膳,可知?”
内侍不住的点头说是记下了,还给薛平复述了一遍,迎着朝阳薛平才脚步匆匆的离开了,他要回去研制去除疤痕的玉露膏,这个厉王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要的。
书房内的厉王,闭着眼睛将梓瑶的中衣换下,给她反穿了一件自己的月白色中衣,许是因为后背的伤痛已经稍微的缓解了些,梓瑶的脸色不再过于苍白,睡得安稳了些。
许久后,看着手中碎成一条一条又被血染红的的中衣,厉王吕澈的眸光带如同冰刀般的寒意和杀气,披上一件裘皮大氅出了书房。
风中夹杂着些许雪粒落下,临近午时却没有一丝阳光的温度,天极度的阴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