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让张佳丽挨了那个将领的女儿一顿训斥,说她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之后就没再理过她。
张佳丽到了台岛之后,她曾经在廖仁慧卧病在床的那段时间,借着去探望及应白月霞所托向廖仁慧尽孝的机会,在熬药时,偷偷地加了一种与药方主药相克的药材。
导致廖仁慧的病情缠绵,且越来越重。
好在她连续来了七八天之后,在廖家大儿媳过来探望小姑子时看到张佳丽,直接挑明不需要她再过来惺惺作态。
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顾依依在听着张佳丽之后很得意地说着如何让白家老太太为自己所用,如果压制自己的婆婆和继女时,就在想应该怎么惩罚她呢?
张佳丽曾经的所作所为是不可饶恕的,顾依依一开始想捏死她的心都有,但马上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如果让马上她死去,还不如让她活着受罪解恨呢。
顾依依从张佳丽的床头柜里拿出一只剪刀,正要下手,就听到了另一个让她震惊的消息:“在大约两个月前的一个晚上,有一个男人突然出现在我的卧房里。”
“我丈夫跟着他的长官忙起来,就不一定天天回家。”
“有时会一两天晚上不回家,有时会天不回家。”
“那天晚上,我丈夫就没回来,就我一个人。”
“那个男人先用一条毛巾把我的嘴堵上了,然后他才说了他的目的。”
“他让我丈夫撺掇白二伯对付廖家大儿子,就是他的前大舅子!”
“如果事情成功,他会给我足够的好处,可以是一处比我家现在大上一倍的庭院,也可以将其折算成现金。”
“在他确认我不会喊叫之后,把毛巾拿了下来,让我回答。”
“我哪里敢马上答应他,只说要跟我丈夫说了之后,才能知道这事儿可不可行。”
“他听了这话非常不满意,扑上来就狠狠地掐住我的脖子。”
“我当时害怕极了,根本喘不上来气,人被扑倒在床上就拼命挣扎,但是一点作用没起到。就在我以为自己就要死了的时候,他突然把手松开了。”
白家大儿子面露疑惑:“然后,大约两个月前,他又提出让我尽量笼络住二弟。”
“在某些时候,可能需要他间接的帮忙。”
“我就问他,要帮什么忙啊?”
“他没有明确告诉我,只说是一些小忙,对于我二弟来说就是举手之劳。”
“再让他说详细些,他就说到时候有了具体的事情再说。”
“之后,我自己怎么也想不出来对方是让我二弟帮什么忙。”
“我二弟在外面的大事上都是自己做主,从不在家里跟我们说,也从不会问我们的意见。”
庄墨象问道:“那个人长什么样子?叫什么名字?或者他有什么特征?”
白家大儿子答道:“他个头大约一米七,长得比较瘦,眼睛挺大的,有些鹰钩鼻。”
“他没告诉我他叫什么名字,但好像说过他住在粤省。”
“我就挺惊奇,问他是怎样来的台岛?”
“他没有明确告诉我,只非常得意地说他有渠道的,可以来去自如。”
“特征嘛,也没见他有什么特征啊,肤色有些白算不算?”
“再有就是胳膊肘那里有道疤。”
顾依依悄声说道:“四象哥,问他那人身上是不是佩戴了什么特别的物件?”
庄墨象马上重复了一遍这个问题,白家大儿子半眯着眼睛想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有一次他与我在外面的茶馆见面,不知道怎么回事茶壶的把手折了,茶水就洒到他身上。”
“我发现他腰上挂着一个东西,但是隔着衬衫还是看不大清楚。”
庄墨象立刻问道:“是玉佩吗?”
白家大儿子摇了摇头:“不是,什么质地的我看不清楚,但绝对不是玉的。”
“那上面好像刻着个什么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