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思之面色沉凝,显然在思考着其中的奥妙。
杜成顿了顿,说道:“不过,我问过了裴师孔,他却说后院那个痨病鬼,只是个快要死的过路人……”
梁思之冷笑一声:“哼!你忘了前几天魏吉的事了么?裴师孔那老东西咬死不松口。你说,他还是我们的人么?”
杜成一凛:“是!属下知道该怎么做了!”语气冷峻,显然已经动了杀机。
梁思之轻叹一声:“虚虚实实,陈奥的确不简单啊!还是小心一些地好。”
他说着,走出正堂,穿过廊苑,来到一间清幽雅致的房间。梁思之轻轻叩了叩门,小声道:“师父,徒儿有事禀报。”
“进来吧!”门内响起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
梁思之推门而入,见一名瘦高的中年人,正收拾好包袱,随身佩剑也已放在手边。
“师父,徒儿有一事相求。”
眼前这人,正是钧天剑派掌门林锋华。他面沉如水,望着这个令自己又欣赏又忌惮的徒弟。
欣赏是因为梁思之天赋极高,短短几年,就将自己的本事学了个半成。而且正是有了他的资助,钧天剑派才能在短短几年内,迅速崛起,在如今动荡的江湖上,占得一席之地。
忌惮则是因为,林锋华知道,梁思之的野心极大。他绝不甘心当一个乖徒弟。门派里那几个长老、弟子,都是些见钱眼开的货色,收了梁思之的好处,到处帮他说话。林锋华正值壮年,如何容忍得下有人声望比自己高?梁思之老老实实倒也罢了,万一有了异心,可当真不得了。
“你说吧。”林锋华微微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