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1章 以赌制赌

极品吴掌柜 陶人张 4490 字 9个月前

衙署几天后发出了一道禁令:‘血战到底’牌桌上的赌资不得超过一贯钱,要不然会被抓到衙署挨板子,更多的甚至会被流放到沙门岛去数星星,这对那些原本就打发时间的老百姓根本就没影响,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为了对付那些赌徒的,或者是那些大行其肆的那些赌档。

‘袍哥会’和原本在成都府星罗密布赌档的生意因为雀牌的出现大受影响,好些因为实在负担不起抽成的压力,纷纷关门歇业,这里面损失最大的自然是秦三山和楚五岳,他们俩除了经营青楼,其实他们还是这些赌档的幕后老板,这些年靠赌大发其财,当听说雀牌是拆他们台的知府吴檗弄出来的之后,这些人几乎吃了吴檗的心都有了,对于吴檗自从回到成都府后便再也没和他们任何一方有过联系,这些人对于这位变了性子的吴大人心里也开始犯起了嘀咕,准备对吴大人摆一出‘鸿门宴’加‘美人计’,让对方再次就范,成为他们操纵的棋子。

“何必费那个神,秦三山和楚五岳根本不知道他们面对的是什么对手,他们完全是一对跳梁小丑,这些年早已被钱蒙了心,早已不是当初的旧人了。”一个目光如电的汉子往嘴巴里面灌了一口酒,只不过他总觉得这些黄色的酒喝起来怎么也不对味,自从和那人大醉过一场后,他的酒量似乎又大了不少,以前会喝醉的黄酒却怎么也喝不醉,或者说他是身醉而神不醉,形醉而意不醉,对于和对方再见一面,心里居然有一种莫名的期待。

“这么说你很了解他?”一个千娇百媚女子正端坐在铜镜旁往脸上涂着胭脂,只不过她似乎大病了一场,脸形显得清瘦无比。

“等你见过他,你会发现这人真的很有趣。”

“能让‘鹿鸣剑’夸出口的人,我记忆中记得是头一遭。”

“这次西蜀之行事事不顺,先是包道乙的那批好手几乎全军覆没,接着是你差点被包道乙刺死,然后是教中的两位财神爷也吃了鳖,念奴娇,要不我们一起回总坛赴命吧,无论受教主多大的责罚,我认了。”

“凡哥,这可不是你的性子,包道乙本来就不和我们对路,你和吴檗暗通款曲这事估计早已传到教主耳中去了,现在回去,无疑于自寻死路。”

“你觉得摩尼教还有救吗?”

“你不是说吴檗掌握着一种特别的武器吗?我们只要把那东西弄到手,正好可以将功补过,放心,我这次亲自出马,我就不信凭我的美色,不能让爱吃咸鱼的这位吴大人动心。”

一旁的陈凡凄惶的盯了一眼自信满满的念奴娇,而此刻秦楼的大堂中走进来几个愣头青,只不过这些人看起来穿着打扮一般,出手却相当阔绰,更是没一点情趣,搂着姑娘就往房间里钻,让老鸨有些哭笑不得,感情这些人准备来这里生孩子来了?真的是造孽啊。

麻将牌又称竹城之战、方城之战,也叫马吊,或者雀牌,一种说法是麻将起源於(到底是在明朝还是在清朝就不好考证了)护粮仓太仓在古时是皇家粮仓,仓内常年囤积稻谷,以供「南粮北运」。粮仓既设,雀患便生。守仓兵丁以捕雀取乐,仓官变鼓励为奖励,发给竹制筹牌记数酬劳。这筹牌上刻有字,可用来作游戏的工具;这牌子又是赏钱,有证券价值,於是便可以用来作输赢。这种游戏流传下来演变定型,便成了麻雀牌,即今天的麻将。其玩法,术语等都与捕捉麻雀关。

品字院落中掷地有声的麻将两圈一打下了,摸到门道的月灵儿、殷冷霜、澹台玉瓶很快沉醉于其中,不能自拔,仨人是脸也乐了,气也顺了,看吴永麟的眼神中也带着花儿,早把活‘春宫图’那档子事抛到了九霄云外,两人冷静下来在脑子中一细想,那副画卷的画框都有点作旧,绝非近一个月新出之物,估摸着至少有半年之久了,吴永麟才到成都府不到一个月,不可能做出如此荒唐之事,那自然是前任知府吴檗造下的了。两人之所以对吴永麟拿大鼎上纲上线,就是想借‘小报’花边新闻的事给吴永麟敲敲警钟,让他别假戏真做、得陇望蜀,吴永麟自然也乐得借坡下驴,一厢给两位夫人服个软,立个小小的起誓,代表她们不可檀越的家庭地位;一厢把澹台玉瓶顺势推向她们的阵营,这样他和澹台玉瓶玉成的事自然也就在眉尺之间了。未过门的媳妇就是好,澹台玉瓶还知道胳膊肘往外拐,知道心疼此刻已经输的惨不忍睹的吴永麟,偶尔会给吴永麟放放水,至于月灵儿、殷冷霜则是一往无前,大杀四方,人挡杀人,佛挡杀人,六亲不认的财迷模样,原本分成四份的两箱铜钱,已经不知不觉的流向了两人的口袋,吴永麟突然一炮双响的双清一色,更是然两人乐不可支,花枝乱颤,就好像整个世界都是她们一样了似的,吴永麟输了钱,却赢了天下,这男人的天,始终是不可动摇的。

听说吴永麟弄了新玩意,四人之间的战争用另外一种方式化干戈为玉帛,原栖霞,孙玉瑛,花秀莲,红袖,金子,奶妈子,丫鬟等一众女眷早已好奇的围了过来,大家都知道老爷的好脾气,那些人在老爷耳边好奇的问来问去,吴永麟也不厌其烦的倾囊传授,这样吴永麟的手气自然是越来越差,第四圈下来,吴永麟被三人剃了一个光葫芦瓢,看着一旁的原栖霞早已跃跃欲试,吴永麟觉得火候也差不多了,该去将罪证销毁了。吴永麟让原栖霞顶替他,借故小解踅足钻到屋内,很快便将‘自己’的杰作找了出来,当他打开来一看,顿觉血贲张,直到啧啧称奇欣赏够了,他这才带着这副引来无妄之灾的‘罪魁祸首’绕到书房中,去掉外面的封套,将它混入了浩繁的卷宗画卷中。

“老爷,藏什么好东西呢?”张三冷不防在背后这么一喊,把原本就做贼心虚的吴永麟吓了一跳。

“不该问的别问,不该打听的别瞎打听,你永远要记住--祸从口出。”吴永麟的这番话张三似乎根本就没听进去,反而诡异的朝他笑了笑,吴永麟自然知道他这笑里面的含义,找了个话头,把张三的注意力引开了,“来找我还有何事?”

“老爷要的雀牌,我已经让那些工匠加紧赶制了,那些匠人们正愁无事可做,老爷帮他们解决了生计,这些人做起事来可得劲了。老爷果然胸怀一本生意经,就凭奶奶们对雀牌着迷的那股疯劲,这东西一定能在成都府火起来。”

“别给我戴高帽子了,让他们切不可误了《新青年》后面的发行,开头这些人干得不错,你回去给他们带个话,老爷到时候自然会重重赏赐他们。”

“《西游记》新的稿子?”张三现在也成了西游迷,当然这里面也有黄妙灏授意,她想趁热打铁,让《新青年》的销量能快速增长起来。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知道你们心里的鬼主意,你回去给黄小姐带个话,《新青年》第二期依然只印200份,只不过另外加一张这个作为副刊。”

张三接过吴永麟手中的一张纸时,只见抬头写着‘血战到底攻略’几个让人眼前一亮的大字,张三立马明白老爷这是想干嘛了,只有道具,没有玩法,雀牌怎么能在成都府火起来,老爷事事躬亲,事事想得周到缜密,让张三内心自叹不如,更是对吴永麟佩服得五体投地。

“竹纸恐怕不会太够。”

“老爷,够了。”

“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