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知道吗?我这老子平时就爱喝花酒,我那可怜的娘亲就是被他这种嗜酒如命,不知羞耻的人气死的,娘亲死前给我留下娶老婆的首饰都被他典当出去了。”
“少往你老子头上扣屎盆子,你刚刚完全是在颠倒黑白,明明是你想破坏我和小媳妇的真情,明明是你喜欢喝花酒,而你娘亲,还不是被不争气的你气死的。”
老汉最后忍不住吐出这一出狗血一般的剧情的时候,围观的兵丁和群众此时完全受不了这急转而下的反转,一时间像一个个痴痴呆呆的傻瓜一样思考着这两人口中的漏洞,人人讨论着这两人到底谁才是清白的,争先恐后的都想找出那撒谎之人。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兵丁模样,恍然大悟的人站了出来,对着对峙的两父子开始询问:“小子,你是什么时候认识小寡妇的?”
“一年前,但我们第一次见面之后,我就发誓这辈子非她不娶。”
“老子,我呸,小子的老子,你是什么时候认识小寡妇的?”
“两年前,当时我带着她从关外回来的时候,她便嚷着要嫁给我,但这逆子把那份家业都快败光了,我哪里还出得起这彩礼钱。”
“需要彩礼钱吗?你这个有色心没色胆的家伙,当时把小寡妇直接娶过门不就没这一档子事了。最后完全是给这两个家伙创造了日久生情的机会,我看你儿子生的威武不凡,哪儿有你说的那么不济,完全是你出于嫉妒心,在往自己儿子身上泼脏水,事情的真相便是”还没等兵丁说完,老汉不知从哪里抽出来一根木棒,直接将那兵丁敲晕了。
兵丁转身晕厥的那一刹那,口中念念有词:“我真的神机妙算,乃当世包青天是也,你这个人,想杀人灭口”
气急的拿刀斧的官兵一股脑的冲了上去,想将这笔糊涂帐的凶手绳之以法,一时间战在了一处,想不到那老汉竟然有那么几把刷子,把这些冲上来的官兵用那看似不堪一击的木棒打的抱头鼠窜,这不一会儿,冲过来帮忙的兵丁越来越多了。
老汉诡异的笑了一下,从一个目瞪口呆的兵丁手中夺过一把弯刀,还没等那人反应过来,一把弯刀划过兵丁的脖子,他死前毫无一丝痛苦,因为老汉出手的角度与力道恰到好处。
“大家小心,我老子以前混过一段时间的绿林,练就了一身的好刀法,大家攻他的下盘,他的弱点就在那里。”
“你这个兔崽子,不来帮你老子,还将你老子的弱点一丝不漏的告诉外人,等下次老子回来捉住你,非得抽了你的筋,扒了你的皮不可。”
旁边的官兵并不理会两父子继续在那里斗嘴,直接将老汉围在了中间,都攻向了老汉的下盘,老汉似乎有点吃力,那些官兵信心大定,当他们觉得可以将老汉伏法的时候,老汉一记‘乱中取胜’,居然让他杀出了一个豁口,直接奔向了密林深处,那些官兵气不过,也不管这些运粮的人马,尾随追了上去。
刚刚被老汉打晕而悠悠醒来的官兵看着岳飞和一帮绿林好汉虎虎生风的看着他的时候,他怯生生的说道:“难道你才是真正的”
“你只要记住这一段故事就行了:一位少年挑拨官兵搏杀了其父,抱得美人归的佳话就行了。”之后,少年又把他敲晕了。
周勋看着岳飞,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看着被控制在手中的粮草车队,一声令下,哄散了那些车夫,那辆坏掉的马车,直接被他们拆成了数截,直接埋在那淤泥之中,让后面的马车稳稳当当的穿行而过,众人看着气喘吁吁赶来的茅子兴,而岳飞对他做了一个鬼脸,茅子兴尴尬的笑了笑,这场戏的最佳男猪脚,非茅子兴莫属。
在上山一位威武不凡的将军冷冷的望着那一队疾行而去的车队,脸上露出了大事将成的一丝冷笑,这一次,我看你吴永麟再往那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