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办法,谁让人家出生在这样的家族,权利这种东西,真的是好,也难怪被人如此追捧,想到这里,白永权脸色早就恢复了常态。
到底是官家之子,他分得清哪个轻,哪个重!
驯马师最后一个月的工资都没拿到就走人了,对此聂嘉琪更为得意,正要和哥哥说几句俏皮话,却看到哥哥转头不知道正看着谁。
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却是三个小孩子,其中两个恐怕只有五六岁,哥哥看他们做什么?
一开始少年并没有注意到这三个小孩,但驯马师走了以后,这边的事情一结束,他转头便看到了那个小孩子。
这小孩的精气神……怎么感觉怪怪的?
很充盈倒是不错,但似乎很不稳定?
他还是第一次遇到精气神不稳定的人。
“你过来。”少年看着景长乐说道。
景长乐站在原地没有动弹,只是看着他。
少年见此忍不住摇头,小子年纪不大,性格倒是挺倔,他知道这小子听懂了。
“让你过来你没听到吗!”聂嘉琪娇喝一声,竟然有人敢不听哥哥的话。
景长乐懒洋洋地往身后的柱子上一靠,“有话就说吧,我听得到。”
聂嘉琪简直不可思议,这哪来的野小子!
白永权看了一眼郝荣,郝荣一脸无辜地站在那里,不怪他们啊,他们刚刚要走的,是权哥你的人不让走。
“聂公子,这个人有什么问题吗?”白永权问道。
他不想再生任何事端。
“是啊凯桓哥哥,这个野小子怎么了?”聂嘉琪因为刚才景长乐驳斥了她,心里不爽,直接就叫他野小子。
少年聂凯桓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景长乐,心中又起了疑惑,咦,好像稳定了,精气神倒是不错,要不要带回去研究研究?
尽管勒停白马,白永权还是出了一身冷汗。
聂嘉琪抱着哥哥嘤嘤嘤地哭了起来,一副吓坏了的样子,后边追上来的驯马师也吓坏了,这女的也太特么煞·笔了吧,不会骑马你特么瞎撞什么马肚子,他差点被白马一脚踩着脑袋!
虽然心里这么想,可心里却也很害怕,白永权是谁他是知道的,这少年少女是白永权都要巴结的人,可见对方来历不一般。
这种人有个通病,错永远不在自己。
果然……
聂嘉琪求安慰求够了,抬起头来就指着那驯马师说道:“哥哥,这个人专业素质太差了,牵着马竟然还会被马绊倒,怎么会找这样的人给我牵马呢,差点害死我!”
她这一番话,直接将过错归在了驯马师和马场以及白永权身上。
白永权看那少年脸色沉沉的,就知道不太妙,上前说道:“让聂小姐受惊了,回头我就让马场好好再给这驯马师做培训,稍后会有小礼物送给聂小姐压惊的。”
他所说的‘小礼物’定然不小,只是一种谦逊地说法。
然而……
“小礼物?小礼物你就想打发我?是不是看不起我!”聂嘉琪美目圆睁,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白永权。
白永权:“……”我特么……真是没办法和这种一点社会经验都没有的人打交道。
就算没有社会经验,大妹子你用你那脑袋瓜子想想,我白永权是什么人,你们又是什么身份,老子这么煞费苦心的巴结你们,能特么真用‘小’礼物给你压惊吗!
“好了嘉琪,没受伤吧?”少年看了看少女。
白永权向少年投去一个古怪的目光,她受没受伤,大家都看到了,怎么还特意问一下。
聂嘉琪委委屈屈地扁着嘴,看到后边的驯马师竟然还皱了皱眉头,顿时邪火就往上涌,她往后错了一步,伸手指着那驯马师就开口。
“礼物不礼物的我都无所谓,但是这个人我是不会原谅他的!”
白永权心里叹了口气,到底还是牵扯到马场的驯马师了,他当即开口说道:“我这就让他给聂小姐道歉!”
聂嘉琪冷哼一声,“吓到我,道歉就行了?”
白永权说道:“如何才能让聂小姐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