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人儿尽管被罗旭东锻炼过,但年龄摆在那里,身体素质受限于年龄,走的路途远了,速度就慢了下来,又因为饥肠辘辘的,罗仪瑞走走停停,感觉走了很久很久,终于在天黑之前找到了一个村子。
看到这个村子的时候,罗仪瑞眼前发黑,没走两步,咕咚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哎呦我的天爷,这是谁家的娃子!”
罗仪瑞恍惚之中,听到一个老人的声音,然后很快陷入黑暗,什么也不知道了。
当罗仪瑞再一次醒过来的时候,看到的是用旧报纸糊着的屋顶,眼睛转了转,便看到墙上贴着的墙画,上边是大朵大朵的牡丹花,花丛中一个古装女人正翘着兰花指摘花。
随即看到一个灯槽,里边有些发黑,不过现在都不用油灯了,里边摆上了一些杂物。
灯槽旁是一根发黑的灯绳,这个罗仪瑞也用过的,现在奶奶那边的院子还用这种灯绳,说是用着习惯。
看到这些,他知道自己应该是被村民救了起来。
“醒了啊?你怎么躺地上呢?你爹妈呢?”
一个妇女走了进来,膀大腰圆的,圆圆的脸上带着笑,手里端着一碗粥,“来喝点棒子面粥吧。”
罗仪瑞坐起身来,眼底带着些许警惕,看了一眼那粥,默然不语。
那妇女见状摇头撇嘴,“小东西还挺难伺候,你不会以为我在这里头下了耗子药吧,耗子药可是要花钱的,你又不给我钱。”
这妇女这么说着,将粥放在了桌上,双手叉腰,“得了,粥熬出来给你放这儿了,喝不喝随你。”
公公弄回来这么一个小子,却还得用她伺候,偏偏这小子还这副不讨人喜欢的样子,城里人怎么了,城里人就是矫情!
包师傅开着车哼着小曲向着郊区开过去,进过来的瓜果第一站是在郊区的一个批发市场,然后批发市场再往市里运,二道手续价格又会多了一些。
所以包师傅从来都会在第一拨运过来的时候就买,普通人当然不能这样,但他不是普通人啊,他可是派出所的采购大师傅!
自古以来采购就是一项肥差,他从这里购买蔬菜瓜果,报销单子却让他们填上二道手续的价格,这样中间的差价就归他自己了。
这可比拿死工资强太多了,要不是家里有人,他哪能在这个位置上一带十数年。
每一次采购意味着包师傅又有一次进项,这让他打从心底里感到开心,完全忘记了派出所刚才的混乱。
等到到了地方,包师傅将车停在不碍事的地方,就去找那些老熟人了,这些老熟人都能给他开高价格的发票,而他也光顾他们的生意,互利互惠。
包师傅有个习惯,锁完车以后习惯性地拉一下车门,提防有人偷车一类的,警车敢偷的人不多,但是敢使坏的人还是有的。
以往锁完车一拉车门是拉不动的,今天却是一把就给拉开了。
包师傅知道这是有哪个车门没有关上,不过心里有些疑惑,中控上可没有显示车门未关的提醒啊。
他开始挨个拉车门,后边的车门是推拉的,关的很严实,其余的车门也都关上了,怎么会锁不上车呢?
他又试了试,发现还是锁不上,他皱起眉头,看向后边,难道是后边没扣紧?
这倒也不是不可能,他走过去,发现果真是后边没有扣紧,他将后备箱重新打开然后准备往下落,打开的一瞬间发现里边居然有人!
这一惊非同小可,包师傅吓得倒退一步,随即看清楚那是个孩子,才镇定下来。
“小崽子,你待在我车里干什么!你……等等!”包师傅正要开骂,忽然想起刚才出来的时候派出所的乱象,立刻想起来,他们找的怕不是这个孩子吧?
要是把这孩子带回去,说不定还是大功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