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出的话,却是让苏氏神情一变。
时建东看到邢君,眼神微动,他知道上一次报信的人就是邢君,但是和这少年他们几乎没有正面交集,在村子里见了面,他也是一副理也不理的样子,很难相处的一个孩子。
苏氏一脸阴狠,“小崽子,你说什么!”
邢君淡淡地说道:“你耳聋吗,虽然贝姐姐说你们也是被控制的,但是真的没办法对你们产生一点怜悯之心。”
时建东见状立刻上前一步,“你口中的贝姐姐,可是贝思甜?!”
邢君瞥了他一眼,点点头,“青羽的人和鹰眼的人马上就到了,这些女人抓起来吧。”
他能说出青羽和鹰眼两个词汇,时建东便信了大半,他原本也打算这么做的,刚刚这野妇已经识破他们了。
“给我抓住她们!”时建东一声令下,时家人再不犹豫,将近二十多个大男人一拥而上,哪里是十几个妇女能够抵挡的。
接连的尖叫怒骂声中,时家人自然会公报私仇,狠狠痛揍这些妇女,打的他们鼻青脸肿,却又不伤及性命。
很快这些女人就都被控制起来,仍在路中间晒中午的大太阳。
时建斌的眼睛已经恢复,这段时间深居简出也是为了不被发现,如今睁开眼睛,眼中一片清明,让一众时家人都感到吃惊,当然更多的是惊喜。
就在时建东想要过去问一问邢君情况的时候,外边忽然传来轰隆隆的声音,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往这边过来。
在时建文三人离开的第三天,事情终于败露,其中一个妇女发现了他们消失的事情,立刻向村里负责的妇女汇报了这件事。
这妇女并没有立刻汇报,因为她见识过青焰的狠辣,害怕青焰的人怪她办事不利,不想担这个责任,心想着如果能够悄无声息的将人找回来最好。
那妇女不知道时家人是发的什么风,离开这个村子,他们每个星期就拿不到缓解坏水痛苦的药物,还是说那三个人可能会在一周之内回来?
组织的人一周来两次,每次来都会进行巡视,不可能发现不了。
这妇女姓苏,周氏和冯氏是她的左膀右臂,她们三个人带着一众妇女向着时钟离所在的房子走去,声势浩大,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听到动静的时家人立刻走出来查看,看到她们去的方向,立刻自发向着那边快步走去。
这些妇女他们之所以不敢怎么样,便是因为每一次青焰的人都会将缓解坏水的药物发给这些妇女,这些妇女心情好了按时给,心情不好的话,就会拖延一两天。
要是知道坏水的痛苦发作起来有多恐怖,感受过的人无不毛骨悚然,绝对不想经历第二次,因此对这些妇女哪里不敢招惹,平日里敢怒不敢言。
苏氏来到三长老门口,三长老已经慢悠悠地走了出来,身边站在的是时建东。
时建东看这个架势,知道今天无法善了,不过对方显然并没有将事情捅上去,这也给他们争取了一丝机会。
时建东叹了口气,今天说不好,就要将这些妇女全部绑起来了,她们人数上不占优势,力气上不占优势,唯一能够拿捏他们的坏水缓解药物也不起作用了。
可是时家人却从来没想过提前控制她们,原因就是她们每一天都要通过特殊手段发送信号汇报村庄情况,如果一切正常自是没事,但凡有一天没发送,或者信号有异,青焰立刻会来人。
轻则重新控制,重则屠灭村庄所有血库,他们宁愿花成本去抓,也不能暴露秘密。
信号如何发送的,时家人观察了一个多月也没有看出所以然,所以根本不敢轻易控制这些妇女,但是今天这事,怕是要有所变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