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你随我去一趟。”贝思甜说道。
魏仲熏当即点点头。
不多会田智将早饭买回来,包子油条豆浆豆腐脑全都有,想吃哪种自己拿。
众人几乎不约而同地等着贝思甜先动手,这是对贝思甜的一种尊重。
吃过早饭,姜鸣忠继续去走亲访友,田智带着姜新出门,贝思甜让他带带姜新。
贝思甜便带着魏仲熏去了秦新宇那里。
秦新宇此刻正想着该如何再次见一见贝思甜,因为他总觉得还有一线希望,没想到贝思甜就找上门来了。
“贝大夫这次来是因为?”秦新宇眼底带着疑惑。
贝思甜也不多说,从包里拿出那块玉盘,对秦新宇说道:“想必你对这个不陌生吧。”
秦新宇看到那玉盘倏然间睁大了眼睛,喃喃说道:“双鱼玉盘!”
贝思甜挑眉,他果然认得!
秦新宇不用贝思甜说什么,从衣服当中将那枚玉坠拽了出来,将绳子解开,然后轻轻镶入其中一个凹槽中去。
严丝合缝!
“您果然是……贝家的后人!”秦新宇看着贝思甜颇为激动。
贝思甜听到这话,神情一凛,“你知道关于贝家的事情?”
“知道一部分,我们家族有专门的记载事项,除了家族本身的历史,也记录了主家的一部分历史。”
主家?
秦新宇肃穆而立,随后对着贝思甜九十度弯腰,恭声说道:“秦家第三十六代秦新宇,终于找回了主家!”
魏仲熏在一旁脸色也很肃目,只有一些大家族才会有从属家族,难道贝家以前是个大家族?
从属家族在以前相当于家臣,是上下级关系。
贝思甜有些意外,却又有种意料之中,意外是觉得贝家居然还是大家族,意料之中是在她看到这玉盘和玉坠的时候,心里就隐隐有了猜测。
“你先跟我说说情况吧。”贝思甜说道。
贝思甜一觉醒来的时候,魏仲熏已经站在了别墅门口。
“哎呦我的师父,你居然还有这样的宅邸,不如送给我当陪嫁好不好?”魏仲熏嘿嘿笑着说道。
贝思甜眨巴眨巴眼睛,还有些迷糊,听到魏仲熏的话凉凉地瞥了他一眼,“你这么想嫁出去,那我就给你找一个好了。”
魏仲熏嬉皮笑脸地凑过来,在贝思甜跟前转了两圈,“师父,你没发现我有什么不同吗?”
贝思甜挑眉,“剪头发了?”
“不是。”
“没刮胡子?”
“不是……”
“原来是穿了双新鞋。”
“不是!”
“那……这外套是新买的?”
“师!父!”
就在魏仲熏沉着脸盯着贝思甜的时候,田智从楼上下来了,一脸惊喜地看着魏仲熏。
“熏哥,你成功了!”
魏仲熏幽怨地看了贝思甜一眼,转头对田智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还是我们小智智有眼光!”
小智智……
田智嘴角抽了抽,每次他这么喊,总觉得像是在叫弱智。
姜鸣忠和姜新正从楼上下来了,听到田智的话,姜鸣忠心中并没有什么意外的感觉,在贝思甜当时那副神态来看,她就笃定这个徒弟可以突破。
魏仲熏看到姜鸣忠二人,收起了嬉笑的神态,说道:“这就是姜老吧,欢迎加入青羽流派,我是大师兄!”
姜鸣忠:“……”
田智伸手扶额,对姜鸣忠说道:“姜老不必理会他,他这里小时候受过刺激。”他指着头的位置说道。
魏仲熏眯眼,“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我这大师兄一段时间疏于管教,你就开始这么没大没小了。”
田智呵呵一笑,“大师兄?咱俩一起拜的师,我还比你先突破,到底谁是大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