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问这么一句,兴许是玄医的傲骨,既然走了,就再也不回来。
姜鸣忠嘴角带着苦涩,他儿子还求他呢?现在儿媳妇巴不得他赶紧滚蛋,怎么可能求他回来。
“不回来了,伤心了。”姜鸣忠叹了口气。
儿子他已经养大了,不用他再操心了,如今这心也伤透了,就算有能力,他也不想再管他们的事情。
现在姜鸣忠就想着,如果有一份有固定收入的工作,能供上自己的吃喝住,他就搬出去,不再见儿子一家了。
贝思甜点点头,问道:“您的精气神是衰竭吗?具体是什么原因导致的?”
姜鸣忠听到她这么问,还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这是想要治好他,但他自己根本不抱希望,与其浪费这个精力,不如帮他找一份合适的工作,他会感激不尽的。
“我的精气神是在一次制符过程中伤到了根本,那次是因为我儿子出了车祸,一般的符水不管用,我只能用本源精气神……”姜鸣忠说到这里,脸上现出一抹心痛,若非为了救回儿子一命,他也不会去用本源精气神,如今儿子救回来了,他却成了废人,反遭儿子和儿媳妇的嫌弃。
“你知道本源精气神对玄医意味着什么吧,轻易不要动用,一旦动用,必定伤及根本。”姜鸣忠叹了口气,“想必这一点你是清楚地,现在你应该也知道,想要治好我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你的心意我心领了。”
姜鸣忠想说给他介绍个工作的事情,他现在不想多提关于玄医的事情,每次提起来,都在提醒着他曾经的辉煌,他陨落的原因以及现在所遭受的待遇。
贝思甜点点头,这和她想的差不多,精气神无异于这几种,如果是自然衰竭,是很难逆转的,但是伤到本源精气神,只需要用本源精气神来补救即可。
这对于一般玄医来说自然是不可能的,但是对于贝思甜却是不难。
田智之前接触的玄医都是魏家一流,第一次在外边听说关于本源精气神的事情,没想到对于一般的玄医来说,本源精气神如此的珍贵!
金丽霞听到公公说的让他们走的那话,就知道这两个小年轻骗人呢,也不知道公公哪找来这么两个年轻的糊弄她。
不过金丽霞被打断之后,吵架的兴致都没有了,之前说的带劲,就越说越带劲,现在被打断了,那些车轱辘话也就懒得说了,反正该说的都说了,老东西脸皮厚,死活都不肯滚蛋。
金丽霞还要去上班,也没给贝思甜二人开门,转身回去给孩子背上书包,拿上自己的包,带着孩子出门了。
和贝思甜二人相错的时候,不耐烦地白了他们一眼。
金丽霞走以后,一直坐在沙发上低着头不说话的姜老儿子姜飞也站起身来,脸上充斥着无奈,叹了口气,低声和姜鸣忠说了一声,拿起东西也去上班了。
大门敞开着,屋里边只剩下姜鸣忠,姜鸣忠看着二人,心中又是尴尬又是苦涩。
“不嫌弃的话,进来坐会吧。”姜鸣忠说道。
姜鸣忠从来不将自己的老友或者客人带回来,自己受儿媳妇和儿子的冷遇就算了,若是老友们也跟着受这气,他这老脸彻底就没了。
现在他们都走了,贝思甜二人又都站在门口,姜鸣忠才招呼他们进来。
从他心里,他感觉这并不是他的家,也没有多少归属感,只是现在受困于经济来源。
现在姜鸣忠无比后悔当初把老宅卖了,更加后悔不应该买房子直接写儿子的名字。
家里边比较乱,沙发上的被子还没叠起来,姜鸣忠将被子叠了叠放到一边,然后给二人倒水。
“让你们见笑了,早晨起来还没来得及收拾。”
姜鸣忠平常就睡在沙发上,不大的两居室一间姜飞两口子住,一间孙子住,从一开始就没有他的房间。
“这房子的钱是您出的?”贝思甜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