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没事吧!”丁爸底气不足地说道,“国栋不是来信说一切安好。”
“谁知道是不是报喜不报忧。”丁妈立刻说道。
“他老丈人是军校,要比地方上好一些吧!”丁姑姑不确定地说道,忽然又肯定地说道,“嗨!别瞎操心,我家解放都没回来,信中写的一切安好,不是也没停课吗?”
“这谁知道解放是不是和他们串通一气了。”丁妈随口说道。
此话一出,丁姑姑心里着了毛,“不行我明儿请假去看看。”心里胡思乱想了起来,“这小子是不是也跟着瞎胡闹去了。”
“不会,咱解放不是那么没脑子的,怎么说也是大学生。”丁妈立刻劝道。
“哈!就属他们没脑子,有脑子会干出这事,读书都读傻了。”丁姑姑轻扯唇角,讥诮地说道。
“呃……”丁妈还真无从辩驳。
丁爸宽慰她道,“别胡思乱想,明儿让你嫂子陪着你去城里看看,看看就知道了。”
“我去准备东西。”丁妈从炕上下来道。
“你准备些实用的粮食,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丁爸嘱咐道,如果真出了事,粮食比啥都要紧。
“这还用你说,真出事了,肯定处处受歧视。到了粮店说不定都买不出来粮食。”丁妈原本打算拿原粮,想了想还是拿磨好的粮食好了。
“嫂子,再那些跌打损伤的药,谁知道受伤了没。”丁姑姑提醒道。
“他姑姑,你可别瞎我,咋还受伤了。”丁妈拍着胸脯说道。
“大嫂,你也是老运动员了,没见吗?”丁姑姑小声地嘀咕道。
“对对对。”丁妈去翻开药箱,一股脑的甭管什么药,都装进了布袋里。
丁姑姑看着他们俩道,“现在有个最现实的问题,假如国栋他丈人,真有问题,咱们怎么办?”
“特么的,他们有病是不是,干嘛跟这些东西过不去啊!碍着他们啥事了?又不是封建糟粕。”气的老好人丁爸爆粗口道,“封建糟粕的话,不用他们动手,咱自己就动手了。”
“哥,说这些有什么用呢!对付这些死物没用,我看呀,关键是改在思想上的封建。”丁姑姑意味深长地说道,“然而这思想是看不见、摸不着的。”
“小姑子说的还挺有哲理的。”丁妈打趣道。
“老婆子,你现在还有心情说笑。”丁爸没好气地说道。
“不然怎么办?哭吗!能解决问题吗?”丁妈冲着他扯出一抹笑容道。
“这可咋办?”丁爸无能为力地说道,恨不得双手抱头蹲地上,避开这现实。
丁妈与丁姑姑两人脸上的焦急清晰可变,这一时间哪里去找好办法。
“那个……”郝银锁看着他们三个唉声叹气地样子出声道。
“你想说啥?”丁爸语气不善地说道。
“我这么想的,房子上的吻兽不能敲掉,敲掉半拉它不吉利。那么咱们拿泥巴将它给糊平了怎么样?”郝银锁小心翼翼地看着他们道,“不知道这个法子中不中。”
丁爸闻言眼前一亮道,“中,咋不中呢!”脸上乐开了花,“银锁想不到你脑子这么好使。”
郝银锁羞赧地说道,被晒的黝黑的脸颊,泛起两朵红晕,被丁爸这么夸有些不好意思道,“我也是瞎想的,只要他们看不到花纹就好了,把花纹磨平了不容易,遮盖上要简单的多。”
丁爸的目光看向丁姑姑道,“这样可以吧!咱们村口的龙王牌坊也抹平了如何?”
“这个我真不知道中不中。”丁姑姑也不确定地说道。
“无论如何试试。”丁爸当机立断道,“总比拆掉好。”
“哥,这样也好不到哪儿去,这样一抹就成了柱子了。”丁姑姑哭笑不得道,“立在村口也不好看。”
“不管有没有龙纹,只要那牌坊立着,哪怕只有象征意义就能保佑咱们出海平安。”丁爸虔诚地说道,忽然想起来又到哦,“对了,牌坊两边的楹联咱写上红色标语,这是护身符。”
“对对对。”丁姑姑点头如捣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