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五号直接下令,这班岗他替他站了,让他回去告诉他的连长。
哨兵哆哆嗦嗦的下来将手中的钢枪交给了江五号,拔腿就跑。
战常胜眼底闪过一丝意外,没想到江五号能‘委屈’到这份上。
他们两位大人物站岗了,留下徐茂生他们就更加的尴尬了,走也不是,留下来更不是,劝说也不是。
面露焦急,眼神哀求地看着五号和三号,二位祖宗,咱别较劲儿了好不好!
蹬蹬……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原来是警卫连的连长与副连长来了。
两个也是有眼色之人,直接上岗替了战常胜与江五号。
大家见他们两人下来,着实的松了口气。
可这口气还没彻底松下来,就听见战常胜铿锵有力的声音,“踏平弯弯,荡平小鬼子与美帝,就如此涣散的军纪,你们觉得你们可以吗!”
这话是刚才他们挤兑战常胜的,现在他统统还给了他们,感觉脸啪啪的被打的生疼!
“千军一人者,胜!这是军队组织纪律性严明、训练有素的最高境界,这是经过古今中外无数历史事实所反复证明的颠扑不破的真理。”
“三号,我们加紧整肃军纪。”江五号知趣地说道,满脸通红的他不知是被气的还是被羞愧的。
“知道我现在为什么站在这个位置上吗?就是因为这里的军人上岗,军容不整。”战常胜厉声指责道,“我们的门面都这样,这里还是一个军纪严明的军营吗?”
战常胜一脸严肃地看着他们,抿紧薄唇,沉声说道,“军纪涣散的军队,即便它有天下无人可比的雄厚国力和军事装备,即便它有无数科技人员为他们制定各种看似科学先进的训练科目,可以培养起算得上强大的军事实力。充其量他是个纸老虎!”
有些人的脸上挂着不以为然表情,不就是军容不整吗?至于这般大惊小怪吗?心里更是斥责形式主义。
“一个纪律严明、作风优良的军队,必须是这个军队每个军人在每一件小事都认真对待、不懈怠!”战常胜眸光犀利地看着他们道,“我们为什么要刻苦的训练,就是要养成习惯,刻进骨髓,内务做到极致,训练做到极致。才能够在战场上从容,再能在战争中增加生存的几率,也就增大了胜利的几率。”
其他人以江五号马首是瞻,纷纷看向了他,用眼神询问,咱还在这儿顶着毒辣辣的太阳傻站着干什么?
江五号面色不愉地看着战常胜道,“三号,你什么意思?有什么话就直说。”
徐茂生冷哼一声讥诮地说道,“三号,你不会是让同志们陪你站在这里晒太阳吗?”
战常胜抬脚走到其中一个哨兵前,打算在给他们最后一次机会,冷漠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道,“同志们,请看这位哨兵!”
刷……大家的目光齐刷刷的将目光转向了站岗的哨兵。
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细的看,认真的看!
哨兵只是普普通通的水兵,被这么多的大人物紧紧地盯着,如探照灯般的打量,给吓的,腿肚子都有些打颤。
众人心里嘀咕:没什么不妥啊!站姿标准,看看笔挺笔挺的像松树一般挺拔。
看这顺着脸颊流下来汗滴答滴答的,衣服都湿透了,塌在身上。
难道是想收买人心,自以为参透人心的徐茂生就道,“老战带咱们来看看哨兵的站岗的辛苦,怎么说呢!是首长对普通士兵的关怀,咱们鼓掌感谢三号。”
这掌声还真就起来了,啪啪……
战常胜闻言气的太阳穴直突突,脸色难看的比锅底还黑。
见状之人,纷纷停下了手,掌声慢慢的落了下来,目光转了转,这到底来干什么的?给个话啊!跟猜谜似的,老子可没闲情逸致陪三号玩儿。
战常胜微微抬眼,锋利的视线盯着台子上的哨兵,冷不防的厉声喝道,“你……上岗为什么不扎武装带。”
嘶……所有人倒抽一口冷气,这……刷的一下脸色那个尴尬难看。这是新兵连就学习过的内务条令,居然……
徐茂生更是一张脸涨的通红,红又变青,青了又发黑,真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今儿这脸算是丢到姥姥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