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易玲伸手捋了捋额前、鬓角乱了的头发,“我早下班,回来的早,所以想给你做饭,结果那火怎么都生不着。”
丁国栋看着闻言心里一暖,看着她脸上黑黑点点的,“你的脸怎么回事?像小花猫似的。呵呵……”
沈易玲看着自己的手,想起刚才自己的手干什么了?
“我现在很好笑吗?”沈易玲佯装生气道。
“不是,不是!”丁国栋立马说道,眼底的笑意,泄露了他现在的心情。
“想笑就笑吧!憋着多痛苦啊!”沈易玲走进他道,伸手在他的脸上一通作怪,“这是有难同当。”看着自己的杰作哈哈大笑了起来。
丁国栋好笑地看着她道,“调皮,现在满意了吧!”说着走过去,从水缸里舀了些水在脸盆里,端到院子里的青石台上,然后又进屋拿着暖瓶出来,兑了些热水,“快来洗洗,弄的脸上都脏了。”
沈易玲和丁国栋一起弯腰洗了洗手,又洗了洗脸。等她洗好了脸,回头一看丁国栋已经在厨房了。
丁国栋看着塞满灶膛的柴火,微微摇头道,“难怪这么烟,这样都堵死了,没有氧气,还怎么着。”说着把还没着起来的劈柴给拿出来一些,有火星的,赶紧再地上腻灭了。
丁国栋忙活了一通,把火给烧着了,沈易玲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瞠目结舌道,“国栋你好厉害。”
丁国栋闻言哭笑不得的说道,“这有什么?”
“可是我就不会。”沈易玲嘿嘿一笑道。
“你当兵没有在野外训练过。”丁国栋惊讶道。
“有是有,不过别人都照顾我,所以……”沈易玲不好意思道,“我是不是很笨!连生个火都不会!”
“你不会,我会就行了。”丁国栋朝她一笑,笑容温润如玉,“你只是不擅长而已,在家里用惯了煤球,像这种事,简单的很,一学就会了。”
沈易玲闻言心里暖暖的,“我越来越喜欢你怎么办?”
“那就继续喜欢。”丁国栋嘿嘿一笑道。
“嗯!”沈易玲重重地点头道。
“言归正传,这种政治风险不能规避吗?”战常胜希冀的问道。
丁海杏指指自己道,“你问我?问我这个政治白痴吗?”
“不能要求山来迁就你,那么只能你来迁就山,去适应猛烈的山风了。”战常胜看着她,抿了抿唇道。
“嗯嗯!”丁海杏忙不迭地点头道。
战常胜伸手烦躁的扒拉扒拉头,“早知道不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了。”
“呵呵……”丁海杏不厚道地笑了,“早就告诉你了,知道了你会后悔的。”
“不能退下来吗?”战常胜想起来道。
“秋后算账!”丁海杏给他四个字道,想了想又道,“而且我还怕他慷慨就义!”
得!战常胜很明白,他们固执的信仰,亦如他一样。
“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战常胜只能说道,这种情况真的无解。
“哎!你为什么那么相信我,不斥责这是胡思乱想,无稽之谈。”丁海杏好奇地问道。
“你是那么无聊的人吗?而且从以往的经验来看,这事还说不准,谁知道风从哪里吹来。”战常胜看着她认真地说道,“婚姻存在着任何的风险,政治风险也是其中之一,结婚也是要政审的。”顿了一下又道,“而且对门景家现在依然小心翼翼,还是小心驶得万年船。”
“没想到这么简单就解决了。”丁海杏偷偷松口气道。
“小笨蛋!”战常胜看着她宠溺地说道,“就为了这事,还吃不好,睡不好的,至于吗?”伸手揉揉她的脑袋道,“以后可不许这样,有什么就跟我说。有什么我帮你扛。”然后又道,“说句不客气,你别生气,令人丧气的话,他俩婚后过不到一起,万一不是因为这事呢!谁也不能保证别人的人生幸福吧!”
前世的阴影犹在,所以丁海杏才走不出来,他说的对,人生的意外太多,应该积极乐观的面对。
但是说的容易,那种惨象没有见过,是无法如他说的这般轻松的。
“你不怕遭连累啊!”丁海杏挑眉看着他道。
“傻瓜!”战常胜一脸无奈地看着她道,“都什么时候了还跟我见外,该打!”弹了她个爆栗。
“咚咚……”敲门声响起,丁海杏起身打开房门道,“红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