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所以别担心。”洪雪荔笑了笑看着她道。
丁海杏手里拿着大蒲扇使劲儿的忽扇、忽扇,“干嘛非挑在盛夏考试,人家古代考科举还有春闱和秋闱,就是避开盛夏与严冬。这么热的天考试,这汗要是滴在卷子上不就花了。”
“老师们在每个班级准备着冰呢!”洪雪荔为了缓解她的紧张继续说道,“有些考生有临场紧张的毛病,校医务室人员会提前准备好凉开水,督促他们提前服用一或半片镇静剂,大概是溴化钠药片之类的,后入场参加考试。
有的老师利用考前的一点时间,还在给自己的学生作心理辅导工作,传授考场上遇到各种意外,应如何灵活应对的实用方法......关爱程度不亚于父母。
对高考所需,教职员工及其家属们普遍表现得很热情,一致认为“前方打仗,后方支援、服务”天经地义。一切为了考生,一切为了学校一年一度的荣誉,他们不避麻烦、不怕借出的用品意外丢失、遭损。”笑的温柔地又道,“国良的老师参加过这么多年的高考,对于‘程序’早就熟的不能在熟了。所以弟妹你真的不用太担心了。学校对考生们服务非常的周到。”
丁海杏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道,“我太紧张了,让你看笑话了。”
“我能理解,鲤鱼跳农门嘛!”洪雪荔摇头轻笑道。
丁海杏羞赧地垂下头,在如今这年月强调的是“自力更生”“艰苦奋斗”“不做温室里的花朵”,反对“娇生惯养”,即便你是独生子女,家长如果敢在公共场合,表现得如此细心、体贴、亲昵、黏糊,关爱有加的话,那你和你的家长肯定会遭到同学们的嘲笑,让你多年都抬不起头!
所以不会出现家长护送考生进考场的情况,而且考试时,考场周边没有多少人,安静得很,只有几位工作人员在那儿溜达;至多偶遇省、市招生办的领导来考场视察。
哪像后世不像话,场外挤满了全程等候的家长,有的还特地请假,车水马龙的,问长问短的、翘首以盼的,好像遇到什么大了不起的事情;甚至还劳师动众,影响、牵带、震动着全社会,简直有失体统,为全世界所罕见!
“嫂子,你这么一说,我这七上八下的心可算是放进肚子里了。”丁海杏恢复了以往的神色淡然。
丁海杏这么紧张的缘故,一是国良是她和国栋的希望,姊妹三个只有国良上学,当然希望他能考上大学,不辜负他们兄妹的‘牺牲’。二是,丁海杏改变大哥的命运,自然也希望国良通过自身的努力改变自己的命运,不在年纪轻轻因为她惨死。
“嫂子,我没事了。”丁海杏看着她温婉秀气的洪雪荔道,“打扰你忙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