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正是南唐建立以来,一直重文抑武的结果。这么做,虽然兵不强,却杜绝了军将们哗变引发唐末以来的藩镇割据!
“父皇,你放心!我只做不说,缓缓图之。待学院培养出几千真正的军尉之时,才是改革军制的机会!而且我的兴唐学院也不光设军事,还有工、礼、书、画、商等类别,相信没人会知道咱们的真实目的!”
李璟来回踱着,好半天才道:“也好!但是,我就不能明面上帮你了!你岁数小,如果办砸了,也有借口!成功了,不会引起那些大臣们派系斗争。总之一句话,你自己负责,我只看成果!至于钱吗?”
钟皇后有些心疼自己的儿子,马上接口道:“当然得国库出了!要不然让小六去哪儿弄钱去?”
李丛嘉摇头:“不想受人节制,学院恰恰需要财政独立出去!放心吧,父皇母后,一切由我自己想办法!我不会和户部、军头们要一分钱的!父皇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助力!”
李璟点头:“好!不管成与不成,你都是我最贴心的好孩子啊!北伐中原,是你爷爷,甚至杨帝的大心愿啊!重塑大唐,更是无数志士的心声!放手去做吧,老爹别的没有,无条件支持,挡住一切伸向那儿的爪子,毫无问题!”
看着李璟离开,钟皇后一脸担心:“小六,你真有这么大本事?那岂不比宰相宋齐丘还厉害?”
李丛嘉微微合上眼睛:“娘,你能叫杨清铉进来一趟吗?这二人现在对我很好,我没人可用啊!有些事情只能指望他俩去办了!”
钟皇后轻轻拍手,十个女官和太监出现。
一个个打量着,钟皇后挨个叫着名字,数落着他们的家世,让这些人热泪盈眶。
“煜儿,这些人本来是娘为你分封之时准备的,现在就都交给你了!他们家世清白,为人本份,绝对可靠!你们知道今后怎么做了吗?”
那十人“扑腾”跪下,向李丛嘉宣誓效忠。
李丛嘉从心底里感觉温暖:这就是自己的亲娘啊,才会为每一个孩子准备好哪怕一点力量!
他轻轻抬手:“起来吧!今后的日子还长,慢慢相处吧!感觉我可以,就死心踏地;不行的话,也不耽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