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手的鸭子就这么飞了,这令雷虎暴跳如跳,他怒指着那鬼头盾牌,喝道:“呔!乌龟壳后面的龟孙,有种出来与爷爷打一场!”
他刚才的喝骂令那王将军恼怒不已,此番故计重施,心中未尝不是打着同样的主意。
可惜盾牌后那人却淡定至极,根本不为雷虎的辱骂所动,甚至连伸出的手也重新缩回了盾牌后,一副巍峨不动的模样。
“哼!”
雷虎重哼一声,他可不是只会耍嘴皮子功夫,当下单脚重重往地上一跺,直如人形战车,猛然冲撞上去。
“喝!”
岂料他这一动,四面八方突然齐齐一声怒吼,间中更有弓弦破空,密密如蝗的箭雨当头杀至。
这还没完,侍立在巨盾左右的兵卒也在同一时间挺枪前刺,那动作整齐划一,一看就是训练有素。
乒乒乒乒——!
箭雨再加枪林,骤然与雷虎暴冲的身形撞在一处,虽然不能破他周身虎气,反被撞了个七零八落,但好歹却也让雷虎的身形微有顿滞。
便在这时,那巨大的鬼头盾牌瞅准时机,猛然一头撞了上来,趁他势头被遏制的瞬间,鬼头上幽光大闪,重重撞在雷虎肩头。
当!
这一下力道竟然极强,便是以雷虎的魁梧,也在气势一顿的刹那,被反撞得上身后仰。
只是他到底也是立派境界,上身后仰,脚下却一步未退,反观那盾牌,却被反震力道震得后飞倒退。
“哈哈哈!”
雷虎狂笑,狰狞道:“想撞飞你虎爷,龟孙你还嫩了点!”
正要重拾气势,虎目中陡然闪过诧异。
却见那巨大鬼头盾牌飞则飞矣,暴退时,鬼头上的幽光竟不弱反强,突的一声闷响,竟自盾牌上弹射疾冲,划起一抹幽色残影,在雷虎未及调整时……
轰——!
这鬼头来的诡异,也来得极快,雷虎的笑声还回荡在空中,陡觉胸口一闷,直如被万斤巨锤砸中一般。
噔噔噔!
接连两次势大力沉的狂撞,终于令雷虎下盘不稳,抵受不住胸口处那巨大的力道,魁梧的身躯一连退了三步。
咔咔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