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分手?我不分手,偏不分手,我怎么就不能让你依赖了?”
“你看看你,整天吊儿郎当的,我们认识几个月了,你什么工作也干不了,挑三拣四,眼高手低的,你说说,你能干什么?我只想找一个能踏实过日子的男人,而不是你。”
“原来我在你心里是这么一个形象,我为了你什么都愿意干,你还想怎么样?为什么你不早说这些,偏偏在我向你求婚的时候,你要这么绝情?”
“我现在必须要说,要不然让我怎么办?难道要答应嫁给你吗?”
“怎么就不能嫁给我了?我会给你幸福的。”
“我看不到你所说的幸福是什么?又在哪里?你如果真的想我幸福,就不要纠缠我了,我们好聚好散,大家都是成年人,不要这么的幼稚好不好?”
“我什么地方做错了,我改,我一定改还不行吗?只求你给我一个机会。”
“我给你机会?给你什么机会?让你继续作贱我的机会吗?你求婚,你连房都没有,凭什么跟我求婚,拜托你做事成熟点儿,行不行?”
“有房,我快要买房了,请你相信我。”
“好,我就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以后,不要来纠缠我了。”
这是郝敏和刘安平在一个月前左右的一番谈话,那一次,两人吵架了,自从交往以来第一次吵的不可分交。
刘安平低三下气的求着,郝敏嗤之以鼻,并没有任何的在意。
不管是郝敏的近乎咆哮一般的声音,还是刘安平保证的声音,都交杂在一起。
这也是刘安平走向绝路的临界点,为了满足郝敏随口提出来的一个用来敷衍他的拒接他的借口,走向了一条不归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