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琞如实解释:“我们平日里都是躲避朝廷的围剿,多多少少总会损失些人。新的信徒会由教中的护法和金刚带过来,至于如何招揽到这些信徒的,应该也是这些核心人物的功劳。”
“所以除了这些事情,你什么都不知道了是吗?”辰锋略感失望。
李琞无奈地道:“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
他说着便低下了头,脸上阴晴不定,似乎有些犹豫。
“李指挥使,你可不要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你既然是白莲教的莲帅,应该听说过我的名头吧?我有很多手段,保管让你说真话!”辰锋威胁着,他感觉李琞有心事,刚刚说的话也是半真半假。
李琞吓得“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还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只是胸口那道剑伤未愈,如此大的动作,自然牵动了胸口伤势。该说的话没说出口,“啊”一声惨叫响起。
辰锋赶紧把他扶起来,还给他吃了疗伤丹药。威胁归威胁,现在展示下善意,也好让他真正信任自己:“李指挥使不要见怪,我这个人就是这样疑神疑鬼。”
李琞通红着眼睛道:“不不不,是我对不起辰驸马,对不起朝廷啊!”
辰锋听出了一点东西,看来刚刚自己威胁的话还是很有用的:“李指挥使,你有什么话但说无妨。既然我带你脱离了白莲教,定然会保你周全!”
李琞这才放下心来,他似乎下了莫大的决心,一脸坚毅地道:“辰驸马,白莲大军的数目我是清楚的,但每一路大军的位置我是真不清楚!”
“如果朝廷知道白莲教隐藏那么多军队,定然会全力搜捕。可是到现在才知道,还真是晚了!”辰锋有些气愤。
李琞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解释:“不是我不想说,而是我不能说啊!我在入白莲教的时候,便被莲后种下了白莲蛊。此蛊每个月都会发作一次,发作之时痛不欲生,十二个时辰之内就会暴毙而亡,头顶长出白莲花,整个身体枯萎成为白莲的养料。莲后每个月都会给我一颗解药,但这只能让我平安渡过一个月,下个月若没有解药,我照样会死。所以我不能离开白莲教啊……”
辰锋不禁看了一眼蓝蝶,蓝蝶虽然在研究毒烟,但也听到了李琞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