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白水清在家中的地位并不高,陆傲涯在家里头有绝对的权威,甚至连自己儿子都敢对白水清大呼小叫。
这个儿子真是没良心,要不是遗传了他妈的基因,怎么可能生得这般俊俏。
场面一时间冷峻无比,陆傲涯倒是没发火,而是把白水清搂在怀中,宣誓着对她的占有权,然后装出一副难看的笑容,道:“独孤贤弟与夫人青梅竹马,年轻时候自然是互有爱意的。只是夫人终归选择了我,独孤贤弟你还是落后一步啊!”
独孤煌没有说话,转身准备离开:“锋儿,我们先回去吧。”
陆傲涯有些恼怒,喝道:“独孤煌,你一个丧家之犬,居然敢在我的面前摆谱,你以为自己还是藏剑山庄的二爷吗?”
“夫君……”白水清拉了拉陆傲涯的手臂,想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谁料陆傲涯把白水清推到了一边,冷声道:“男人谈事,你这个妇道人家呆一边去!”
独孤煌看到他这番举动,眼神中露出一抹凌厉,更是握紧了双拳。他自然为白水清的境遇而愤怒,可很快又松开了拳头,因为白水清已经嫁给了陆傲涯,二人成亲十几年,不管白水清受到什么样的对待,那都是他们自己的家事。
“锋儿,还不快跟我走!”独孤煌又催促一声。
辰锋看在眼里急在心中,可独孤煌都不想理会华山派的事情,他一个后辈如何能指手画脚?所以只能跟着独孤煌离开,朱瞻墉和嘉兴郡主也是紧紧跟上。
陆傲涯没有继续嘲讽,而是故意大声说着:“夫人,咱们连日赶路辛苦,这就去京城找家客栈好好温存一番!”
辰锋听不下去了,脚步一停,可最后还是被独孤煌硬拉走了。
远离华山派那些人之后,辰锋便忍不住抱怨:“煌叔,人家都叫你丧家之犬了,这你都能够忍住?”
独孤煌只是自嘲一笑:“如今的我难道不是丧家之犬吗?”
他没有家了,没有资格去与一个华山派掌门争锋。最主要的是,他实在不愿意看到白水清和陆傲涯亲密的情形。
虽然白水清看起来遭受了不好的对待,但独孤煌又凭什么去过问别人家里的事呢?
辰锋见独孤煌如此颓废沮丧,恼怒地道:“煌叔,你现在的武功和陆傲涯比起来怎么样?”
独孤煌道:“有一战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