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两个人依偎着慢悠悠共乘白马回到远处时,那个起初惊慌失措的男孩儿正靠在她们的车旁打盹。
翟缙先跳下马,跟着抱下了兰郁。兰郁走过去一个贝壳丢到男孩身上:“马都被人骑跑了,你还有闲情睡觉,看回到家你阿爹不打断你腿。”
男孩揉着眼睛站起身,又懒懒的伸了个懒腰,才从翟缙手里接过缰绳,“我才不怕呢,你们骑跑我的马,我就守着你们的车,看谁划算。”
“嗨哟,小家伙还真会打算盘呢。”兰郁笑着在他头上摸了一把。
“给钱吧。”男孩对兰郁伸出手。
兰郁也不跟他讨价,直接抽出两张一百的递过去。
“多了,一人单乘三十,你们两个都骑了一次就是六十,后面又共乘一次,打个折扣算四十,一张就够了。”男孩确实很会算,却也不见钱就贪,很单纯质朴。
“多余的奖给你的白龙马,给它买点好的草料。”倒不是兰郁有多大方,也不是她有多喜欢这个男孩和这匹白马。只是与这一人一马的偶遇,让她和翟缙体会到一次难得的温馨。
有些美妙的事发生的就是这么不经意,以后再想找寻或模仿都会丢失初始的那种意境。所以兰郁满怀感激,感谢这一刻与他们的相遇,让她和翟缙的记忆里又多留下了一幅美好难忘的画面。
“那就去我家吃晚饭吧。经常有游客上我家去做客,打渔做饭,差不多就这价,阿爹阿妈也会高兴啦。”
什么?不是让你给马儿买饲料吗,怎么变成喂我们了?不过只要有吃的,其他也没必跟个孩子那么较真儿,兰郁毫不犹豫答应下来。
一人一骑,一车一行,偏僻的海滩路上留下四串不同却又和谐的印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