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瞧我这人,连正事儿都没有说!不远,不远,也就六十多里的路吧!”看到靳商钰问起了这事儿,那靳可忠也是乐呵呵的说道。
就这样,车队一行十几人虽然有说有笑,但靳商钰的骨子里总还是有那么点隔膜,毕竟自己不是大晋朝的那个靳商钰。
时间也在这样的,甚至有些尴尬的对话中一点点过去。
某一刻,就在靳商钰的视线中出现了一个不算太大的村屯时,那靳可忠已然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大声喊道:“老婆子!你快出来啊!你看看是谁回来了!”
“爹,那个,那个好像距离有点远,应该是听不到吧!”
“对对对,是有点远!你瞧瞧,这不是激动吗!商钰啊,前面的那村子就是咱们靳家寨。相传因为最早在这里生活的人姓靳,而得名!”
“哦,原来是这样的啊!那,那现在村子里有多少人啊!我可是听您说都过不怎么好!还有饿死的!”
“唉!一言难尽啊!不过,现在有了地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妈的,也是啊!那地契可就是村民的衣食父母啊!话说这刘琨送的礼还真是不小啊!”听了靳可忠的话后,靳商钰也是在心中小谢了一把刘琨。
就这样,临近中午十分,两辆马车在九匹战马的护送下也是缓缓的进入到了小村。
刚刚进村,靳商钰就被古代独有的田园风光吸引住了。
放眼望去。只见高低不一的茅屋参差不齐的坐落在一片小山坡上,因为是中午十分的原故,整个小村都仿佛被一股热浪包裹着。而晨时散去的雾气却还有一少部分在山沟沟中回荡。
“商钰,你快看,中间那个三间老式茅屋,就是咱们家,你娘应该在家里熬粥吧!”
“那个,我说老爹,不会咱们家也断粮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