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颜颂颂连续说了好几个要求,袁州知道事态的严重性,顿时满口答应。
“好,我这就派人去找我那个朋友。另外祭坛的地方,我这就带你们去。”
祭坛的地方,除了袁州就连副官都不知道具体的位置。
每次袁州祭奠那阴灵时,都会让副官站的远远的,然后让士兵们荷枪实弹的在外面把守着。袁州则是左拐右转的,走了很长时间,才改变方向,打开地下室的门,进入地下通道。
如果不是袁州亲自带他们来,就算是颜颂颂知道司令府有个龙门阵,故意找起来也很够呛。
看到那个被泡在福尔马林里面的美丽而鲜活的漂亮小东西时,颜颂颂差点以为是真的。那女孩长的十分美,真的就跟西方的小天使一般。黑黑的头发,大大的眼睛,漂亮的面孔。若不是她的眼睛是闭着的,谁也不知道她只是一具看上去十分鲜活的尸体了。
而在这个巨大的玻璃缸旁边供奉着各种好看的芭比娃娃,还有棒棒糖,女孩子穿的十分漂亮的小裙子,红皮鞋等。
供奉品完全没有问题。
“那你供奉了这个之后,会感觉自己有什么变化吗?”
袁州听了颜颂颂这样的问话后,脸上突然露出有些奇怪的表情。最后说道:“她每晚都会来找我,还会睡在我旁边。我带她到处玩,还给她买好看的衣服,甚至还会陪我吃饭。一开始我很高兴,仿佛又找到了初恋。可是。”
“可是什么?”颜颂颂连忙问道,知道这可能是问题的关键所在。这会袁州的视线紧紧的盯着那玻璃瓶子里的脸,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同时脸上的神情也变得有些可怕。
袁州想到那个可怕的夜晚,想到他眼里看到的事情,他突然觉得自己要疯了。然后他就出去找了女人,整整玩了一天一夜。
颜颂颂知道系统很厉害,而且有先知先能,所以系统说袁州手上拿着的是阴牌,那就八九不离十了。对于佛牌的知识,颜颂颂可谓是一知半解,前世她只是听到有个去泰国旅行的同学回来说,泰国有很多佛牌,很灵验什么的。
当时还想让她也去买,颜颂颂是无神论者,对于鬼神之说,不大相信。后面等李建民回来时,颜颂颂和他说起佛牌的事情。当时李建民的面色很是难看,让她以后千万不要和佛牌搭上干系。
而前世的颜颂颂对于李建民的话,是言听计从,就再也没有过问佛牌的事情。
不曾想,今天竟然在这里再次看到一张阴牌。
泰国是个旅游业十分发达的地方,同时这里的人们,人信佛。这些庙宇里的和尚,可不比那些国内看到额酒肉和尚,都是多少有些法力的。一般寺庙中的住持和尚,都会帮游客开光,有的会帮人们做一些祛邪的法师。总之,佛牌在泰国乃至于国人眼里都是一件十分神奇的事情。
然而现在是八十年代,国内还没有开放到让国外的佛牌随意流进流出的地步,想必袁州有自己的人脉。
如果说袁州前面对冷卓和颜正有些轻视之意,发生了后面的事情后,他已经收起了小觎之心。然而他拿出一块来自泰国的佛牌,颜颂颂不但认识而且还一眼能认出他手里拿的就是阴牌,这让他可是吃惊不小。
“颜小姐,知道阴牌的来历?可有解开之法。”
颜颂颂坐在那里没动,端起面前的碧螺春,轻轻的朝杯中吹了口气,抿了一小口。
“司令说笑了。这泰国佛牌之所以有效果,就说明拿他的人一定要遵守规矩,我又不是请牌的人,我怎么知道怎么解开。”
这会袁州已经知道颜颂颂是在故意吊自己的胃口了,他心里有气,可是这会又不能发出来。虽然他是堂堂的司令,掌管这这整个南京军区。
可这他站在这三个年轻人面前,兀自有种,矮人一截的感觉。想到前面他那样对她们。估计颜颂颂是生气了。
“颜小姐,我知道你有本事,前面是我不对,我在这里和你道歉。实话和你说,这阴牌确实是我托我一个朋友,从国外请回来的。当时说是供奉时间是两年的时间,这两年中,我不能沾染血腥之气,而且要注意洁身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