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种是不撒酒疯倒头就睡,那么毫无疑问的是,虽然他不给任何人添麻烦,但是也不会和自己的妻子产生交集。不管是事后房间的整理,还是担心他会不会出事,对于女人而言,这也绝对不是什么好的体会。
结论就是,酒是好东西,但是酗酒就不行了。这个概念就好像人命是好东西,谋杀人命就是罪大恶极一样,很多名词只要前面加一个动词做前缀就会在意思上发生彻底的改变。
从昨天吕布消耗掉了这么多的啤酒来看,任谁都会觉着那个男人昨天肯定度过了相当放纵的一夜吧。
“那个……我不是……”
弥娜刚想解释两句,同居人一咋舌,摇摇手打断了她,继续道:“我没想劝你,你这个年纪的人,劝,是听不进去的。”
她说的斩钉截铁,弄得弥娜特别尴尬。
“……年轻时候不好好努力的话,到了以后啊……哼哼……只能依赖男人活下去……那可是很可悲的。”
同居人说着,原本就带着血丝的眼睛更加充血,过量摄入的酒精让她昏昏沉沉,有了宣泄口,原本压在心里的话便一股脑的倒了出来。
“把身体打扮的合乎男人的口味,每天都要露出一模一样的笑脸来取悦男人,要听他诉苦,妻子是多么的平庸无聊,儿子是多么的纨绔愚钝。不管他说什么,只能露出笑脸,要担心他因为儿子被狗咬伤住院会不会迁怒自己,又要担心会不会自己容颜已老,他另有新欢……女人的容颜是最好的本钱,也是最不值钱的本钱。过不了二十年,就用不了了。”
她说着,颤颤巍巍的想要站起来,弥娜赶紧凑过去扶住她,结果却被同居人一巴掌拍在肩膀了。估计她是想鼓励自己吧?可是那一巴掌的力气太大,啪的一声,弥娜疼得表情一抽搐,原本就不知所措的赔笑更加的干枯了。
“你也长了一张不错的脸……哼……”
把所有的唠叨化为了这么一句总结,同居人终于半梦半醒的合上了眼睛,身体的重量向着弥娜压了过去。看起来是疲劳到家了吧。
弥娜心里苦恼,赶紧全力撑住她,把她往卧室里挪……
(rider!!!!!!!)
不甘心的弥娜只能把这些都算作rider吕布的罪孽,在心里发出了愤懑的呼喊。
(听得见啦!真是,吵什么啊!)
rider的声音清晰的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