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结论?那是无所谓的。
哪边是陷阱哪边是真实,都无所谓的。
这个不取决于艾伯纳,而是取决于进攻方。
看起来,艾伯纳是准备把阵地战打到底了。
而且……
艾伯纳轻轻一笑,抬手捏住了自己身上的灰色西装。
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这并非是布料,因为这件西服在朦胧的月光下,散发着金属似的明亮光泽。
这是汞,也就是水银。自然界中很稀有的流体金属。
艾伯纳的魔术是【对流体的精密操作】,自然而然的,水银也在他的操作范围之内。
而且,艾伯纳的恩师埃尔梅罗二世的师父,肯尼斯爵士引以为豪的礼装【月灵髓液】正是水银构筑的礼装,拥有极强的防御力和攻击力,艾伯纳将其融入了自己的魔道理论,构架起了自己的【水银礼服】。
如果真的有不长眼的servant攻向自己,不夸张的说,就算是吕布真的攻到了艾伯纳面前,他也有绝对的自信全身而退。
今夜,列奥尼达的激战已经足以把这个信息传达给所有监视自己的御主了。
“然后……会有多少鱼儿咬钩呢?”
艾伯纳轻轻一笑,眉头转而紧锁……
远坂弥娜……她现在,在什么地方,做着什么呢?
千万不要出事啊……
“master!你这家伙!”
在艾伯纳城堡之外两千米左右的地方,赤红的骑兵一边发出愤怒的声音,一边把自己的御主放下来。吕布平平无奇的相貌因为愤懑而大幅度扭曲着,双眸中简直要喷出汹涌的烈焰。
这是一处无人的公园,深夜里还在公园游荡的人,恐怕也只有情侣了。可惜的是,浅溪因为自身的特殊情况,情侣数量少得可怜。
仿佛被吕布炸雷一样的声音吓到了,远坂弥娜好像小猫一样一抖肩,瑟瑟发抖。
转而,她好像想起来自己才是御主,便努力挑起眉毛,强打起精神,从心里鼓动起一点威严,反驳道:“你,你才是!好好想想啊!那家伙的宝具是ex啊!ex!而且,从他心脏被你贯穿之后,全能力都是ex了啊!你打不过他的!而且,心脏被破坏,不管它也没问题吧?”
远坂弥娜说的话,每一句吕布都很赞同。
虽然作为魔术师的手段略显稚嫩,可是这些情报只要不是蠢蛋,都能想到。
列奥尼达本体的力量确实不如吕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