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儿,我回来了。”朱泓几步跨过去抱住了她。
谢涵把头趴在了朱泓的胸前,不一会朱泓的前胸便湿透了,“涵儿,都怪我,你受委屈了,你放心,这个场子我肯定要为你找回来。”
“我受点委屈倒无关紧要,就是六殿下和太后老人家,他们怎么办?尤其是六殿下,他还这么小,以后却再也不能开口说话了。。。”谢涵扯着朱泓的衣襟嚎啕大哭起来。
这些天因为朱渊的中毒和太后的薨以及自己的被关谢涵心里委实积压了一肚子的委屈,可身边没有那个可依赖的人,她就是想哭也找不到一个肩膀,因此她只好把自己的委屈收了起来,如今朱泓回来了,她也算是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朱泓见此自是十分心疼,一开始还用指腹给谢涵拭泪,见谢涵的眼泪越来越多,他干脆上了炕,一把把谢涵抱进了怀里任谢涵哭个够。
司画和司宝见此也擦了擦眼泪,一个出去继续生火一个拿着菜刀出去继续切菜。
过了好一会,谢涵慢慢平静下来了,朱泓命司宝打了一盆热水过来,亲自伺候着谢涵把脸洗了,然后一边给谢涵捏腿一边给谢涵说起他的回归来。
得知前方的战事暂时停了,恩和已然成了气候,俨然和如今的可汗形成了分庭抗礼的局面,谢涵松了一口气。
“夫人,我知道你担心的是什么,我们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做,未必以后六弟就一直不能开口说话了,即便如此,谁规定坐上那个位置的就不能是哑巴?六弟能听,且也能用嘴型说话,只要他身边有两个机灵的太监把他的意思转达出来,这朝政不一样的可以处理?再说了,退一步,即便将来他不成,坐上那个位置的是老八,我就带着你去塞外生活,我瞧着鞑靼那边的草原也不错,我跟恩和谈谈,给我们一块牧场,我们夫妻两个养一大群牛羊,说不定比现在还逍遥自在呢。”朱泓一边给谢涵捏腿一边说道。
在得知朱渊出事的第一时间,他也想到了太子的人选,也猜到若是朱淳继位对他和谢涵意味着什么,因此,他才会拿这些话来开解谢涵。
“好,没什么大不了的,顶不济到时把我那些哥哥姐姐也都接过去,我们自己成一个小部落,就是不知恩和会不会忌惮我们。”谢涵回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