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她自己种下的因,可是老衲终究还是不忍心见她一错再错的。”
这话谢涵听起来有几分不对劲,正要开口问个明白时,
谁知外面突然有了动静,好像还夹杂着司书和司画的惊叫声,谢涵刚要下炕去看一眼,只见门被推开了,外面进来了一堆人,为首的竟然是朱浵和沈岚,此外还有几个丫鬟婆子。
“大哥大嫂,大晚上的你们怎么来了?”谢涵这一惊不可谓不大,同时心里也有了隐隐的不安。
果然,谢涵刚闪过这个念头,只见沈岚劈头问道:“二弟妹,你也知道这会是大晚上的,你一个成年女子和一个外男独处一室,你置二弟于何地,你置赵王府又于何地?”
这话可是从何说起?
谢涵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对面的大师,尽管她心里明镜似的知道对方是故意为她罗织罪名,但她还是解释道:“大嫂,话可不能乱说,这位明远大师是方外之人,他和先父相交甚厚,故而得知我来借宿特地唤我前来一见。”
“既是叙旧,为何不带丫鬟们进来,为何要把丫鬟们留在外头?谢氏,你也是念过书的大家女子,你觉得这样的行径合适?”沈岚冷笑道。
“阿弥陀佛,两位施主误会了,老衲的确和这位谢施主有故交,扬州一别快十年了,老衲忘了昔日的小姑娘已经长大了,再则,老衲做了四十多年的方外之人,对这些俗世的规矩礼仪也早就忘得差不多了。”明远大师开口了,语气中有隐隐的怒气。
说实在的,这种情形他还是第一次碰上,要知道他成名很早,在世人眼里,他早就是六根清净不染尘埃的得道高僧了,因此,他也习惯了如此,所以才会被别人一时钻了空子。
“哼,即便如此,大师不懂难道她也不懂?大晚上的你们孤男寡女的独处一室,要想我们相信你们也行,除非你们可以给我们一个信服的理由,否则的话这件事只能去父王和母妃面前分辩分辩。”沈岚说道。
虽说谢涵不清楚她是怎么被这两人盯上了,但这会她也明白了,这两人就是成心的,“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件事就不劳你们二位挂心了,我自会带着夫君一起去父王母妃面前分辩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