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说那些东西早就被我带去京城了。”谢涵忙替他抹扯了几下胸口。
其实,那些笔记至今仍还在皇上的手里,皇上不提归还,谢涵也不敢开口索要,而她也不知为什么,凭着自己的直觉撒了个谎,没有告诉徐氏皇上看过那些东西了。
“烧酒擦拭伤口?这个连我也是第一次听说,岳丈又是如何知晓的呢?”朱泓也对这个问题有兴趣了。
确切地说,他是对谢纾有兴趣。
谢涵的聪明肯定是传自谢纾,谢纾出自地道的农门,不到弱冠之年中了探花,这就已经够令人吃惊的了,偏偏他的笔记里竟然囊括军事、阵法、医学、火药、游记等等跟科考毫无关联的东西,偏这些东西大都是十分新奇甚至于闻所未闻的。
这就不能不引起朱泓的兴趣。
尤其是在得知徐氏和皇上都对谢纾的笔记有兴趣后,朱泓更觉得心痒痒了。
此外,他总觉得谢涵身上似乎也有什么秘密,聪明的人他不是没有见过,可是像谢涵这么聪明的人他还真是头一回见,从六岁开始就口齿伶俐得不像个小孩,做出的事情也绝对不像是一个稚童所为,更令人称道的是几乎没有她不懂的东西。
“我父亲在笔记里说是有人教过他,我觉得那个人应该是明远大师,明远大师的医术十分了得,可惜,要是他在这里就好了,有他在,你肯定能好得更快些。”谢涵说了实话。
“怎么又是他?”朱泓拧了拧眉。
母妃,姨母夏贵妃,徐氏似乎都和这个明远大师有关联,现在又轮到岳丈了。
“对了,我有一个好消息告诉我,我做出了一架五连弩,那个床弓弩也快完成了,下次攻城我可以帮上你了。”谢涵换了一个话题。
雁门关不夺回来,这场战事没个结束,只是后面的仗怎么打谢涵就不清楚了,这是皇上操心的事情,但有一点谢涵很肯定,朱泓肯定要去报这一箭之仇。7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