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可真是不巧。”新月眯着眼睛看向了谢涵。
“堂舅娘,不如这样,你家的聚会我就不去了,等我从乡下回来,我摆几桌酒回请一下大家,这些日子我光叨扰别人家,也该回请一下别人了。”
“这?”纪氏听了心有不甘,可她知道再劝也是没用的,除非她改期。
问题是大部分请柬已经送出去了,怎么好意思临时告知人家改期?
算了,好歹谢涵答应了过些日子请客,到时她提前来帮着张罗张罗也是一样的。
拿定了主意,纪氏只好怏怏而去了。
从梁茵家回来的第二天,谢涵换上了一身男装,带着司书和高升、陈武、文安、文福几个回乡了,她要亲自去给父母送寒衣。
谁知路过沙石镇打尖的时候,谢涵竟然碰上了朱如松和他的几个侍卫。
说起来也真是巧,沙石镇一共有三家小食肆,偏偏他们都进了同一家,而且几乎是同时进的。
“贤弟,你说我们两个是不是真有缘?”朱如松看见谢涵,仍是咧着嘴傻笑。
谢涵真想学新月翻个白眼,就算是有缘,也不用每次见面都这么直白地说出来吧?要知道她是个姑娘家,让身边的下人们听了作何感想?
“朱兄,你怎么在这?”谢涵只能把话岔开去,而且她也着实有几分好奇,大冷的天,他没事跑这么远的乡下来做什么?
“我来给母亲送寒衣,突然想起来上次贤弟在附近遇见劫匪,想着这个时候贤弟兴许也会回乡祭奠先人,说不定还会碰上坏人,便去山上转了一圈看看安全不安全,从山上下来,肚子有些饿了,便进镇吃点东西,打算一会就回去呢,没想贤弟突然出现了,你说,这是不是老天见我心诚,特地把你送到我面前来。。。”朱如松又开启了他的话痨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