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这些小姐们几乎没有没听过谢涵这个人的,只是一直无缘得见。
“怪道古人曾云,百闻不如一见,今儿见了谢姑娘,更是印证了这句话,谢姐妹如此聪慧过人,又兼如此天姿国色,更衬得我们这些俗人的平庸了。”一位十四五岁的女孩子笑道。
“这位姐姐自谦了,在座的这些姐妹们的才貌气度才是我等乡居小女子仰慕的对象,说起来真是惭愧,谢涵这几年一直在乡下住着,还请各位姐妹们多多包涵,不要笑话了谢涵的村气和小家子气。”谢涵说完,站起来向大家行了个抱拳礼。
说起来她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宴会,所以不免有些惴惴不安,因为她怕自己一不小心出错了连累到父母和祖父母的名声,为此,先把自己放低些多争取一点善意总归是没错的。
众人见谢涵主动提起自己是个乡下女子,又把在座的各位小姐都捧了一下,倒也不好再为难她,否则,不仅有以大欺小之嫌,还有以贵欺贱之嫌。
再说了,不看僧面看佛面,连朱澘都如此看重她,她们哪敢作怪?
万一不小心把郡主得罪了,这个后果就不好玩了。
朱澘见谢涵几句话就把局势扭转了,不由得暗自点点头,略一思忖,笑道:“你们可不要被谢家妹妹瞒哄了去,我可告诉你们,今儿你们一个个都得拿出看家本事了,我可听说了,谢家妹妹在乡下的这几年都是手不释卷书不离手的,学问大着呢。”
有人听了忙笑道:“人家谢家妹妹的父亲是有名的大才子,虎父无犬女,我们这些人哪里能比?”
“正是,正是。”有人附和了。
不管怎么说,学着谢涵先把自己放低些总没错,万一输了回头也好为自己开脱。
当然,说归说,可在座的女孩子谁不是卯足了劲想拿一个好名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