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动静的张氏和郑氏还没来得及收拾炕上的东西,谢沛和抱着孩子的孙氏便掀了门帘进屋了。
拜见完长辈,张氏忙从孙氏的手里接过谢莹,“我们莹姐儿又长大了,来,告诉太祖母,还记得太祖母吗?”
“记得。”谢莹脆生地吐出了两个字。
张氏听了喜得忙在孩子的脸上亲了一下,刚要把孩子还给孙氏让孙氏去后面看看郑氏等人,谢沛和孙氏都看见了炕上的茶叶和何首乌,再联系起刚进屋时听到的话,他们两个都猜到了是有人来向小月提亲了。
“祖母,二婶,男方是谁?”谢沛多嘴问了一句。
论理,这种事情轮不到他一个小辈过问,可一来他是家里的长孙,从小就被祖父祖母灌输作为长孙该承担的责任,所以他对底下的弟弟妹妹一向很关照;二来,他这一次在县城开饭馆碰上了以前的一个同窗,对方和他一样,现在也不念书了,在县城开了一家衣料铺子,家底还算殷实,想求娶小月,托他问问家里长辈们的意思。
“是杜家。”张氏见大孙子问,倒是也没瞒着。
“杜家?哪个杜家?难道是杜秀才家?”孙氏急问道,声音又尖又细的,主要是这件事带给她的震动太大了。
怎么可能?
杜家可是连他们孙家都看不上的,怎么会看中谢家?
要知道如今的谢家可不是两年前的谢家,而小月更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地地道道的乡下村姑。
对了,刚进门时好像听见老太太说什么“上赶子不是买卖”,准是二婶没死心,又托人去杜家说合了。
想到这,孙氏意识到自己急躁了,也后悔方才的莽撞了,万一让长辈们看出什么端倪来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