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虽然没有这么多钱,不过你放心,我会让我的曾孙女把钱给你的。她现在有出息了,这点钱对她来说应该不是问题。”
林晓金连忙摆手道:“不要不要,谢谢柳爷爷。我来找您的初衷就是能让柳医生替我同学的母亲做手术,这才是根本。做人不能得寸进尺,更不能忘记根本。”
“哈哈,好一个‘不能忘记根本’。很配我的胃口,你‘不忘根本’,我也不会忘掉小同学你的,哈哈!今后有什么事,只管来找我。”柳东升不禁爽朗地笑了起来……
海通脑科医院的王院长已经在海通二院的门口等着了,他旁边还站着海通二院的李院长。两位院长见柳东升的“红旗”吉普到了,连忙跑上前来迎接。
柳东升下车后朝他们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必客套,直奔主题就是了。于是,李院长就把卫若兰母亲纪丹的病情向柳东升作了一个汇报。
脑科医院的王院长也已经看过病历了。他还跟柳老爷子的孙子柳裕打了个电话,把这边的情况向柳裕医生作了详细的介绍。要不是卫若兰的母亲病情已经恶化,经不起舟车劳顿,柳医生已经准备让卫母乘飞机,去京北治疗了。
现在,柳裕医生已经根据卫母的病情初步定下了手术计划,而且还带上了自己的副手和护士。一些海通没有的医疗器材,也已经由柳医生所在的天坛医院作了准备,通过运输机空运过来了。
在柳医生没到海通之前,王院长已经通知脑科医院的医生和护士,让他们来海通二院,先把卫母接到“海通市脑科医院”去,进行重症监护。
柳东升听到两位院长的汇报,点点头表示满意。一行人在“海通二院”李院长的带领下,径直来到了重症监护室门外。
重症监护室外,卫若兰的父亲卫耀明、大哥卫宇雄、三弟卫晓东都在,见卫若兰、林晓金他们过来,赶忙迎了过来。
柳东升见这里是重症监护区,人不宜太多,就隔着玻璃看了一下室内的卫母,然后跟大家轻声打了个招呼,一群人就都退到了一处楼梯通道里。安全门一关,里面人说话的声音就被隔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