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醢稷欢喜得差点一口气没缓过来,几乎晕厥过去。孙宾眼疾手快连忙一把扶住。
“你这小子,怎地不早说!”醢稷嘴上说着责怪的话,但脸上早已笑成了一朵菊花。他顾不上吃饭,一把拉起白晋,“来来来,让我看看是怎么用大豆制作出如此美味的酱。”
“哎哎哎。”张仪连忙拉住醢稷,“老头你好歹让我家小师弟先用过膳食啊。”白晋在食肆中烹饪了几甑战国版的煲仔饭,但自己吃的却不算多。饿着了谁也不能饿着了小师弟啊。
“先吃饭吧,小师弟的手艺不容错过。”苏秦嘬饮了一口豆叶蛋花汤,慢悠悠地道。
醢稷迟疑了一下,松开了白晋,讪讪道:“说得也是,先吃饭先吃饭。”
张仪看着风卷残云般狂吃的醢稷,欣慰地点点头,这才是尝到小师弟手艺的正确打开方式。
一辆马车踏着夕阳的余晖来到将军府的门前。随行的四名剑客中的一人快步走上石阶,很快被守在门前的甲士拦住了去路。
“来者何人?”
“白公。”剑客将一紫檀木雕就的木牍递了过去。紫檀木兽面纹的镂空处镶嵌着美玉,显得华美无比。整个魏国能随便拿出如此贵重名帖的,恐怕就只有白家了。
甲士盯了木牍一眼,又看了下门前四马并驱的马车,接过木牍,不耐烦道:“先侯着吧。”
“有劳了。”剑客一边说着,一边把一个钱袋子悄悄地塞了过去。
甲士撇了撇嘴收下,这才转身离去。
“白公,此人态度不善,恐事不得所愿。”剑客退回来,在马车旁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