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成,乌姆尔,突闻杨钺询问,纵然诚惶诚恐,惶惶不安,仍表现出置若罔闻的样子,垂首不语
“哼哼!”
杨钺瞧着耶律成两人举动,暗自哼笑,转首向郭怀远道:“郭将军,禁军保护皇宫,莫非不擅长严刑拷打吗,这么久了,犯人还敢飞扬跋扈,有恃无恐!”
“皇上,末将留着两个杂碎,只等皇上前来吩咐,末将有百种酷刑撬开他们的嘴
此刻,皇上询问,末将斗胆提议,杀一人,留一人,何人倔强,嚣张,末将即刻除掉他
若耶律成,乌姆尔皆不招供,末将即刻在都畿道内,秘密抓捕其他契丹探子,总会查出蛛丝马迹”
郭怀远躬身,态度恭顺,冷眸狠狠剜了眼耶律成,乌姆尔,面容中划过浓浓杀气,朗声汇报
“可以,死了便是了,审讯吧!”杨钺食指躺在案台,一副风轻云淡态度,示意郭怀远行动
相较被坑蒙拐骗前往契丹的大唐青年,除掉两名契丹人,他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遵命!”郭怀远领命,嘴角露出森寒冷冽笑容
耶律尧,乌姆尔被吊在房梁下,早在杨钺来柴房之前,已经遭郭怀远亲自严刑拷打
浑身血迹未干,皮肉之苦未散
今,瞧郭怀远欲再次持鞭严刑拷打,顿时,神色突变,眼眸划过丝丝惧意
郭怀远手段冷酷,先前严刑拷打中,尚未顾及他们性命
今不顾他们死活,特别街道时,他们说了不该说的话,郭怀远恨不得把他们剥皮抽筋
眼睛盯着柴房内的各类刑具,耶律成,乌姆尔,不寒而栗
郭怀远上前两步,向禁军吩咐:“这两贼子故意败坏禁军名声,此乃死罪,飞扬跋扈,威胁皇上,仍为死罪,故意蒙骗大唐百姓,还是死罪
行动吧,千万不要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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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此番耶律尧首先针对大唐,他们铲除混进河北道,都畿道内的契丹人,派遣军队征讨
纵然耶律尧有所察觉,契丹挑起事端,岂敢嚣张跋扈
“不可!”
杨钺扬手否决,耶律尧狼子野心,该给他迎头棒击,狠狠教训
河北道,京畿道内,不少青年遭蒙骗前往关外了,生死未卜
“契丹各个部落分散,短期内,无从知晓契丹人把百姓送往何处,若派遣军队前往,一旦打草惊蛇,有任何丧失会发生意外,会给遭蛊惑出关的百姓造成生命之忧”
军事打击契丹,意味双方彻底撕破脸皮
没有重创,乃至消灭突厥前,他要耶律尧在东部草原牵制阿古斯
与契丹针锋相对后,一年半载内不能兼并对方,会逼得耶律尧与阿古斯摒弃前嫌,联合抗衡大唐
三方博弈,断然不可因小失大
这时,徐文诺温婉贤淑道:“夫君,军事上,不可与契丹正面冲突,然依照赵将军所言,众多契丹人秘密混入河北道,关内道,何不顺藤摸瓜,暗中擒获
届时,派遣信使向耶律尧去信,换回两道百姓,顺便敲山震虎,警告耶律尧”
“勿忧,我自有主张!“杨钺闻声,轻拍徐文诺白净的柔荑,示意赵玄狐带路,道:“我先去谈谈对方口风,再做决定”
没有在客栈内久留,杨钺收拾妥当,与赵玄狐即刻前往客栈的柴房
此刻,柴房早已经被赵玄狐提前花费银子打点好,不会有人前来柴房中
杨钺,赵玄狐前来时,柴房外禁军秘密把守
看见杨钺出现,禁军躬身行礼,迈步推开房门
杨钺走进柴房中,赵玄狐快速搬来凳子,轻放在他身旁
柴房内,先前飞扬跋扈的两人,被绳索吊在房梁上,衣衫褴褛,嘴角血迹斑斑,分明刚刚被严刑拷打过
杨钺落座,赵玄狐指向左边的男子,躬身汇报道:“皇上,在街道中拔刀威胁您的人,叫耶律成,旁边之人叫乌姆尔”
“耶律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