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小柒抬头,看着满园花色,眼前忽然闪过郝敬云那天惊慌失措、惊骇非常的脸。
那个时候……他是在紧张自己吗?包小柒兀自想道。
“你现在在哪儿?”停顿了片刻后,包小柒问道。
“在树上。”大白答。
“……”包小柒,“在哪里的树上?挨着郝家近吗?”
“不近,在山里。”大白回答。
“……你没事儿怎么总喜欢往山里跑?算了,山里就山里吧,从这里出去反而不会让人怀疑,我也好自圆其说。”包小柒说完便站了起来。
拍了拍身上尘土,在小溪旁照了照脸,本欲将自己那花猫脸清洗一番,想了想最终放弃了。还是原生态比较安全,包小柒如是想道。
“我要出去了!”包小柒忽然大声说道。
“出去就出去,你瞎喊什么!”大白不刺儿包小柒两句就觉得浑身别扭。
包小柒早已习惯,见怪不怪,下一刻,闭目凝神,呼吸间,人便消失了。
……
“啊!!!”包小柒脚踩着树干,猛地一把拽住了身前一根树枝,如此才不至于自己再一次从树上掉下去。
“大白,你……”哎,多说无益,怪只怪自己明明知道大白在树上,却忘了告诉它先从树上下来。都说吃一堑长一智,自己连吃两次亏,希望下次能记住这个教训。
慢慢从树上爬下来,大白紧随其后,并且不容分说便钻进了包小柒怀里。包小柒无奈,只好抱着这只大肥猫,一步一个脚印地朝着家的方向进发。
……
谷裕心疼郝敬云,知道这次他怕是真的受了打击,于是不顾其反对,再次为他放了三天假,希望他能回去看看。家里忽然少了一个人,他不回去也着实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