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要比之前多一些,但也不会太多。”郝敬云回答。
“没事儿!只要比之前多就行……”邱云凤说着情不自禁便落下两行清泪。
自己这大儿子确实出息了,从小被部队上看中,周围人羡慕不已,但也因此失去了太多与家人团聚的机会。而且郝敬云每次回家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若非有一次她无意中看到了郝敬云后背,她会一直以为自己儿子在部队里过得很好。
那两道足足十公分长的伤疤,面目狰狞地爬在郝敬云背上,像是地狱里的恶魔,让邱云凤那一刻心颤得几乎要窒息。不过,好在郝显民平日里一直对她说教,既然儿子选择了这条路,那就由着他的心思,让他自己闯出一片天。
那个晚上,在郝敬云匆匆离开后,她对着郝显民狠狠痛哭了一场,自家娘疼自家儿,那两道疤痕这辈子都无法在邱云凤心中抹去了。
“娘,你……”郝敬云想劝慰,但却无从下手。
“你看你,哭啥哭,孩子都这么大了,还当着他面哭,你就不怕被人笑话!好了,知道你想云仔,这不是以后能多回来了吗!行啦,行啦,赶紧去看看楠楠,这几天注意点,说不定哪天就生了,到时候咱得提前去镇上。”
郝显民驱赶着邱云凤,佯装生气,但也只有他自己心里最清楚,若是邱云凤再哭下去,他不能保证自己能一如既往地控制好情绪。
“还说我!你就装吧!真是!楠楠的事情我知道,不用你提醒!”邱云凤收起了情绪怼了郝显民两句,之后扭头看着郝敬云欲言又止。
“娘,您是不是想说包小七的事儿?”郝敬云不用猜也知道邱云凤想说为什么,与其对方问,倒不如自个儿坦白,“您放心吧,我不会跟她离婚的。”
“啊,哦,这事儿你自个儿看着办,不过……云仔啊,小七现在改变了不少,不再像从前那般混了,那什么……你,你稍微对她好点啊!”
“……”邱云凤的话令郝敬云脸募地一红,若非天色已暗,他脸上的囧色定然要被爹娘看到。郝敬云毕竟不是三岁小孩儿,邱云凤话中深意他自然了解,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