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葶宝,你说你怎么就这么惹我喜欢。长得也好,性子也好,就连说话的声音听在我耳里也是百灵鸟一样的好听。”
江小爷的情话说的好,眼神里的温柔像一汪化不开的蜜,酥到骨子里。
即便也在一起一段日子了,鹤葶苈还是受不了他这样。她咬着唇瓣坐在那,小孩子似的把手放在膝头随他握着。
眼睛眨眨,睫毛颤颤。
怎么还这么怕羞…江聘仰头瞧着她精巧的下巴,眼睛都笑得眯成了一道儿缝。
“葶宝…”他低头吮着她细嫩的手指,用犬齿轻轻地咬了下。
很轻很轻,像是羽毛刮蹭过。
鹤葶苈只觉她的心尖猛地颤了下,酥麻感顺着四肢百骸流过。一瞬间,手脚便就都软了。
她挣扎着把手抽出来,随意在他身上抹了抹就躲进屏风后去更衣。
下来的太急,脚落地时她身子一歪,差点摔下去。江聘眼疾手地抓住她,顺势挠了挠她的咯吱窝,“不当心。”
鹤葶苈尖叫着躲开,抓起褥上的枕头砸他,然后便踩着绣鞋哒哒哒地跑远。
漂亮的长发在空划出道优美的线。从亵裤的底端,可以瞧见她的一截脚腕,清瘦,小巧玲珑。
摸起来的手感也是极好的。用舌尖舔过那个浅浅的小窝时,她会颤着唤他…
唤他阿聘。运气好时,会是夫君。
江小爷坦着胸仰躺在炕上,肩上松垮垮的衣服,显得他一身的流氓痞气。腹上一道不深不浅的线,延伸进裤腰里,消失不见。
他翘着二郎腿,盯着头顶的梁椽傻乐。
有的时候,他也会想些有的没的。比如,他的二姑娘怎么就便宜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