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直痛哭流涕,伏地拜道,“母后息怒,我知道错了,母后要救我啊”。
“你且等着你皇兄回来看他如何处置,你就好好反省吧”,叱奴太后深知宇文直犯下如此大罪,自己根本无法单独做主,只好等着宇文邕回来再行定夺。
宇文邕暂时被羽林军看管,宇文邕得到消息星夜赶了回来,一大早便召集文武百官,便把宇文直给押到了大殿之上,而叱奴太后则和宇文艾琳一起在屏风之后。
宇文邕铁着脸沉默了许久,心中憋着气,终于怒斥道,“卫王啊卫王,枉朕对你如此信任,可朕才刚刚离宫不久你就背着朕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你可对得起朕?”
宇文直不敢抬头直视,不再狡辩,只是伏地求饶,“臣弟糊涂,一时鬼迷心窍做出祖宗家法难容之事,令皇上寒心,臣弟知道错了,请皇上饶恕臣弟,以后再也不敢了!”
“犯上作乱,兴兵攻打皇宫,这是谋逆大罪,你前面做了那么多事情朕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没有看见,可这次罪无可恕,若是宽恕了你,朕以后还如何治理天下?这次你必须受到应有的惩罚”。
“皇上恕罪,皇上恕罪!”宇文直胆战心惊,惊恐晚状。
“刑部中大夫,依照大周律法,谋反该当何罪?”
“启禀皇上,谋逆乃不可饶恕之死罪!”
殿下朝臣一片寂静,无人敢出声,卫王之事既是朝廷之事,更涉及皇室颜面,除非被宇文邕点名,否则无人敢贸然说话。
一直躲在屏风后面的叱奴太后这下终于按捺不住,不顾宇文邕与大臣议事,直接从里面走了出来。
阿史那皇后刚走宇文艾琳便急急忙忙和饶书蕊一起出来,两人擦肩而过,宇文艾琳往她背影看了看,又发现胡秉纯在,不禁奇道,“秉纯你怎么在这里?”
胡秉纯知道宇文艾琳已经早已将之前之事释怀,否则定不会向他搭话,于是回道,“皇上离宫这些日子我与隋国公都在西苑,今晚听到宫中有动静立刻就赶过来了,好在乱兵已经被击溃,隋国公已经去追了,我留下来看护宫中安全”。
“到底是谁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在宫中生事?”
胡秉纯眼神飘离,“是卫王!”
“卫王?六王兄怎么会?不可能,一定是弄错了”,宇文艾琳根本不相信宇文直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
“我知道这件事情你很难接受,不过确是实事,隋国公已经追上去了,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将其抓捕回来”,宇文艾琳的反应倒也在胡秉纯意料之中,毕竟两人是同胞兄妹,攻打皇宫等同谋反,其后果自不是宇文直所能承受的。
两人一起等着杨坚的消失,杨坚果然很快便追上了宇文直,将他给拦住。
“杨坚,你为何要对本王穷追猛打?”宇文直大斥杨坚。
“卫王,事到如今你还如此理直气壮当自己是王爷吗?你可曾想过自从你攻打肃章门的那一刻起你头顶的王冠就已经没了,等待你的只有皇上和大周律法的审判,劝你不要再反抗了,束手就擒等待皇上回宫发落,负隅顽抗就只有死路一条”,杨坚根本不把宇文直放在眼里。
“本王乃皇上手足,太后骨肉,你杨坚胆敢大言不惭,侮辱皇室,将死的是你”,宇文直想以言词拖住杨坚。
杨坚已经对宇文直失去了耐心,且担心他是故意以此拖延等待救兵,未免夜长梦多,决定及早动手,“既然卫王不肯投降,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对面的人听着,现在投降可以饶你们不死,若敢顽抗,定斩不赦”。
宇文直身边一些士兵家将开始动摇,眼前形势根本于他们不利,继续顽抗,下场可知,宇文直担心身边之人叛变,急忙说道,“你们都不要被杨坚骗了,既已随我起兵,皇上绝不会饶恕你们,现在若与本王一起杀了杨坚,每人赏黄金千两”。
所有人开始犹豫不定,杨坚吩咐道,“杨家军听令,有敢顽抗者杀无赦,包括卫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