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们来晚了,胡大哥说的没错,估计突厥人就是趁着我们被拖延的时候进城的,这个张远,真是个老顽固,眼睁睁地看着战机从眼前溜走,现在还救什么救,回家睡觉算了!”
“二弟,现在不是发牢骚的时候,我们赶紧撤,要是待会儿他们出城来我们可就麻烦了!”
于是杨坚与杨整一起带着部下往后撤了回去。
胡秉纯见两人沮丧而归,便知道乌兰城此时肯定是已经落入了突厥人的手中,杨坚上前与他说道,“秉纯,乌兰城已经陷落了,刚刚剩下的几百个突厥骑兵也进城了,我们没能追上!”
胡秉纯一阵苦笑,“算了,我已经料到了,走吧,去找张远!”
此时张远还在气头上,他不但没有反思自己的过错,看到胡秉纯几个人反而更加厌烦,可杨整跟他一样,也是一肚子的火气,竟也管不了他与张远之间的上下身份,直接在他面前抱怨道,“张帅,你可真是有本事,我们到底原州的第一仗就打成了这样,还有什么脸面回去跟皇上交待?”
“杨整你放肆,你是在教训我吗?你可别忘了自己的身份,再说了,刚刚你怎么放着那些突厥人从你们眼皮子地下就这么溜走了?”
杨整一听都快傻了眼,伸长了脖子道,“你这话什么意思?你那么多人都没有拦住他们竟然还好意思来怪我放走了他们?”
“好了,大家都别吵了,事已至此,我们还是想一下下一步的计划吧!”张远和杨整的吵闹听得胡秉纯也有些烦躁,赶紧将他们两人分开。
胡秉纯祈祷着前方没有伏兵,可最后伏兵还是出现,远远地望着前方两千名突厥骑兵在周兵的军阵之中横冲直撞,来去自如,杀人如麻,深深地惊叹于他们的战斗力,可他现在既没有心思去嘲笑张远不听他话使前锋遭到伏击,也没有功夫去埋怨,而是敏锐地发现了其中的问题。
“突厥人还真是大胆,这么点骑兵竟然敢直接往我们的主力冲杀而来,他还真当我们这几万大军都是泥捏的吗?”杨坚在一旁忿忿不平。
“大哥,突厥人这么猖獗,我们现在就前去好好的教训一下这帮人!”杨整说话之间已经准备响应张远的号召,带兵冲杀。
“秉纯,你在想什么呢?”元芷发现胡秉纯看上去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十分好奇。
“我再想前面这个突厥将领未免也太拼命了,现在他们处于上风,完全没有必要做出这样的举动啊!”
“公子那你认为他们是想要干什么?”王显虽然猜不着突厥人的意图,可胡秉纯的神情却应该是已经想到了什么。
“不对,这些人只是摄图布置的疑兵而已,他们是故意想把我们拖延在这里然后集中兵力攻城,不行,我得去找张将军!”胡秉纯说话之间已经纵马往张远奔去。
张远说正准备亲自带兵包围眼前的骑兵,胡秉纯飞马奔到他面前,张远以为胡秉纯此来是故意羞辱讽刺他没有听从自己的话以至于还未出兵就已经蒙受了巨大损失,因此脸上一垮,对着胡秉纯说道,“胡大人若是来向本帅炫耀的那最好是免了,我现在正忙着围剿着些狂妄的突厥人!”
“张副元帅您误会了,我是想说这些人是故意想把我们大军拖延在乌兰城外,现在突厥的主力估计正在猛攻乌兰城,现在不要理睬他们,大军直奔乌兰城,等守住了乌兰城再来收拾他们也不迟!”
“如果我张远连这区区两千人都收拾不了,还怎么去解救乌兰城,你不用再说了,等我迅速将他们消灭再去解救乌兰”,张远十分执拗,根本听不进胡秉纯的任何劝谏,胡秉纯情急之下,拿出持节。
“张帅,我是奉皇上之命前来,你不能独自决定所有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