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下,深邃的大海朝岸边扑来,一波波浪花卷席上岸,在他脚下留下几颗贝壳。
琴酒把手中的烟丢到地上,火星触到潮湿的沙滩,瞬间熄灭。
他低头看了看表,时针已经指向了12点。
渡边还没有来。琴酒翻阅着手机上的新闻,焦躁地搜索着爆炸案的消息。
没有人员伤亡。
没有人被逮捕。
所以渡边到底去了哪儿?
他再次掏出一根烟点燃,叼在嘴上,手里的打火机被他磨得咔咔响。
这条该死的疯狗。如果又玩儿消失的话
那就把他剁碎了,扔进海里。
琴酒盯着黑色的海面,思考着各种泄愤的方法。
码头处驶来一辆商务车,上面下来了三五个人。他们吵吵闹闹地走向游轮处,时不时大笑几声。琴酒背过身去,耳边有点吵。
身后传来小石子滚落的声音,他呼出一口气,烟混着白雾散入空气里。
“请问,是黑泽先生吗?”
琴酒回过头,一个戴礼帽的男人站在他身后,黑口罩遮住了他的脸,压低的帽檐下露出几根微卷的金发。
“抱歉,让你久等了。”那人走到琴酒跟前,扯掉他嘴里的烟,丢到地上。
“介绍一下,我是阿尔。”他拉下口罩,露出那张熟悉的脸。浅褐色的眸子,淡淡的酒窝,黑夜中的天使,脖颈上戴着项圈。
“你又在玩儿什么,”琴酒扯着渡边的大衣袖子,把他拉到跟前,“你跑去干什么了,现在才来?”
“我去买了点儿东西,”渡边的脸颊泛起粉红,“路上用的。”
“什么东西?”琴酒眉头微皱,他总觉得事情不简单。
“是送给爱人的东西。”渡边吻了吻他的眉心,“送给你的。”
“走吧,y lover。”
第二天清晨,冰凉的日光洒在海面,一艘游轮从东京出发,向北驶去。
第67章 番外一
12月,莫斯科下着大雪,市区的一栋公寓里,黑泽阵正在煮咖啡。
“阵,你真的该去试试这家餐厅。我女儿特别喜欢吃那里面儿童套餐。”
阿列克谢在他的耳边不停叨叨着,黑泽阵几乎想把耳朵堵上。
“你和阿尔还可以去梦幻岛,我女儿可以给你们带路,她特别想来见你。”